些水,“木头为什么要扔河里?”
“脱脂去虫,泡完拿出来阴干再做成家具会比较耐用,也不易变形。不过眼下等几年有些太久了,所以咱们先晒一部分做点简单的家具,等以后……”席宴清左右瞅瞅,见没有灯泡跟出来,对罗非继续说:“等以后条件好了再换。”
“希望有那么一天吧。”罗非帮席宴清浇水,“哎,那个,今天帮你买衣料了,一会儿我给你量量尺。”先前他娘让他量尺,他一提手工费就给岔开了,没量上。他娘说了,明天就得裁,成亲前必须做完,不然就罚他天天扫鸡粪。
“好,等我洗完再量。”席宴清脸上有些疲惫的模样,但一直都是笑着的。
罗非在一旁看着,突然有些佩服起这人来了。直到现在,他都还会时而做梦梦见过去的生活,但是席宴清,好像早都适应下来了。这人自己在一个小土房里住着,屋里打扫得很干净,自己做吃的,自己洗衣服,好像没什么是难得倒他的,哦除了不会打补丁。
“哎,你真的一点也不想回去吗?”罗非鬼使神差地问。他见席宴清洗完脸他爹和大哥也过来洗来了,便跟席宴清回了屋里。他要趁这功夫给席宴清量好尺寸。
“不会啊。”席宴清正面看着罗非说,“你不知道我有多感激现在这样的安排。”
“靠,兄台,你是不是有病?!”感谢从冲水马桶到茅坑的安排?!还是感谢自来水到打井水的安排?!
“有病也不怕,反正我找到药了。”席宴清笑笑,“我觉得你也应该像我一样,忘了上一世的事,从新开始,这样也许就会发现现在的生活也不差。”
“我尽量。”罗非量着量着,突然瞪席宴清:“哎,能不能轻点呼吸啊你?热气都扑我脸上了!”
“不能。”席宴清说,“你也不看看你量哪呢。”
罗非低头一瞅,臀围……
他的手就在席宴清的鸟前面……
囧死啦!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要做的事情炒鸡多,虫没抓呢,火眼金睛的小伙伴们帮忙捉个虫,红包我一会儿抽空发,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