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你的结局吧。”简鹄冷声道。
“你害了小厚我还不能骂你?!”梅娴气急,抬手狠狠的捶了下床铺。
“如果你不选,那我就按照第一个选择处置了,这样我和小厚更放心些。”简鹄失了耐心。
他本就是在赌,心里一直忐忑,梅娴一个劲儿的往他心窝子上戳,他不耐烦了。
梅娴闻言眯了眯眼,脸上闪过一丝犹豫,片刻之后她出言道,“如果你现在后悔,那你还有翻身的机会。你要记住,我是小厚的亲娘,我是绝对不会杀他的。”
这话一出,简鹄挑了挑眉,“你还有后手?”
“你就说你想不想小厚安然度过下半生。”
“当然想,但这天下交给你,我不甘心。”简鹄说着嘴角出现一抹嘲讽,“你知道我这个人的心眼有多小。”
梅娴闻言翻了个白眼,“那是你的事,现在我说的是小厚的事,你要死就死,别拉着小厚也死!”
“你还有什么后招?”简鹄哼了一声,“天谴跟前,你以为你有翻身的余地?”
“她若真的能呼风唤雨,那之前也不会在一个破山沟里隐居了,她就算是妖那能力也是有限的,几万人甚至几十万人一拥而上,你以为她扛得住?”
“几十万人?”简鹄面露诧异,“你把地方驻军的将领都给收买了?”
“地方驻军能顶什么用?”梅娴轻呵一声面露不屑。
简鹄“……”
他脸色凝重了起来,“你联络了谁?!”
“甭管是谁,反正有让我重新掌权的可能。”
“休想!”简鹄的脸色瞬间铁青,“你竟然勾结外人来侵占大周的土地!”
“咋?这土地是你家的?你撒尿划记号了?谁规定了这片土地就一直姓简?你可别忘了,你大周才建立几十年,这天下未稳呢。”
梅娴冷哼。
“再说了,说不定封池已经给你和小厚准备好了裹尸用的草席,你这会儿激动个什么劲儿?我这也是变相的在救你!”
“你不说是吧?”简鹄一双厉目盯着梅娴,他咬牙一字一句道,“我马上就让你尝尝酷刑的滋味。”
“你疯了?!”梅娴闻言,蹭的一下从床边站起来,“我是在救小厚,我才是他亲娘!小厚竟然还不如你大周的土地重要?!”
“我和小厚在赌,胜了就一切太平,输了就一起死,反正我俩一个老一个残,苟活也没意思。你不要再试图洗脑我,没用的。”
“你若是不说,那我现在就让人上刑具。”
“呵!告诉你又何妨。”梅娴将简鹄血红的双眼看在眼中,眼珠子一转,很是识时务的交代道,“突厥。”
“你那个玉玺是假的,当年的造假工匠是我找的,我没杀他,他活了下来,而且又造了个玉玺,此时正在突厥可汗刺蓝手中。”
“玉玺是假的,那你这天下就来路不正,此时你又传给一个外人,这更站不住脚了,刺蓝会以匡扶正统的名义率兵来攻。”
“只要你暗中相助,那你还有翻身的机会。”
“事成之后我会割让土地给他,虽然损失了一部分土地,但好歹你和小厚都保住命了。”
简鹄“……”
他死死盯着嘴角带着冷笑的梅娴,身子微微颤抖,“你和他什么时候联络的?”
“察觉到你想传位给封池时。我比你想的多,天谴这种东西能糊弄你但糊弄不住我,所以我做了两手准备。”梅娴说着挑了挑眉,“你引妖入室,我引狼入室,妖和狼相比,我还是选择狼。”
“虽是异族,但至少都是人。”
简鹄背在身后的双手抬起,他不断的轻拍胸口,长长的呼气。
怪他,怪他瞎。
当年娶了这么一个害人精,他罪孽深重。
“你还有什么可交代的?”他面无表情的望着梅娴,视线冷的仿佛在看死人。
“我把西北三府的军事部署告知他了,当初政变时他的探子在京城,消息早就传回去了,这会儿他应该已经引兵进入大周界内吧。”
“哦对了,小厚是他认定的正统,他会拿出玉玺说小厚以玉玺做信物让他发兵相救,而封池手中的那个是假的。”
梅娴说道这里摊手,“我把全部计划告知你了,你用刑也逼问不出什么,与其在我这里费力气不如去找封池杨淼商量对策。”
“我是小厚的母亲,我若是出了事,他心上会有一根刺,会和你产生隔阂的。”
说道此处,梅娴又挑了挑眉,一副你奈我何的嚣张模样。
简鹄伸出手指点了点她,“你狠。”
扔下这俩字,他转身便走。
梅娴说是给了西北三府的军事部署,但他不信她的话,说不定她把京城以北的地区全给了!
这个疯女人!
出了地窖,他立马乘坐步辇去大明宫找封池。
这会是半下午,封池正在和洪添珩商量事情,杨淼出宫去皇庄上洒灵泉水了。
他把梅娴的话一说,封池和洪添珩都愣了下。
尤其是洪添珩,妈的,知晓了比皇家秘辛更秘辛的东西,他会不会被杀人灭口毁尸灭迹……
“洪爱卿,我这是信任你才告知你,现在小池能信任的人不多,你应明白该如何做。”将洪添珩的怔愣看在眼中,简鹄直白的安慰了两句。
洪添珩闻言赶紧道谢,并抬手发誓绝不告知别人不然遭天谴。
他要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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