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其成见何夕上了车,脚一掂,便歪歪斜斜地上了马路,却见何夕没一点儿慌乱的样子,不由无趣。
“不是。”何夕动了动,让自己坐得舒服一点儿,这才抱着杨其成的腰,“学校校庆,让我们必须每个人都出节目,我和组里的人商量出什么节目好,耽误了点儿时间。”
“我当什么事儿呢。”杨其成不在意地哼笑了一声,回手揉了揉何夕的脑袋,“别瞎紧张,老师们都这样。这么一说,想要表演的自会好好准备,不想表演的磨磨洋工就好。你们班大部分都是初中直升上来的,哪几个会有节目老师都心里有数,其他的一般肯定被打回。你只管随便应付就行,没必要认真。”
“我必须一次过。”被摸脑袋的僵硬还没过去,又被一个“打回”伤了玻璃心,何夕觉得自己快要扭曲了,咬牙切齿闷声到。
“行,有志气!”杨其成看不见何夕的脸色,依旧嬉皮笑脸,“有什么要帮忙的地方记得喊哥。”
“杨其成,你正经点儿。”但跟在后面的杨静却看出何夕心情似乎不好,连忙止住了他的话头,“夕夕,甭理他,静姐姐支持你,对了,你们有什么打算了没?”
“没,我给了张表让他们回去填,等明天综合分析后再做决定,要实在没办法,只能合唱了……”何夕情绪依旧低落,“还是挑两个声音好的对唱吧,剩下的伴舞。希望他们的运动神经正常一点,千万不要同手同脚。”
“扑哧。”还想安慰他几句的杨静一想到那个场面就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一发不可收拾,自行车都呈蛇形行驶了。
“静姐姐!”何夕无奈。
“杨静静!”杨其成则是一声吼,“看着点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