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被马踢了,被马车撞了有什么区别,难道叫人不要骑马了,不要行车了,不要修路了吗,真是本末倒置。神智不清醒的人为什么会单独走在路轨上,明明沿路的村镇都喊专人去告知,路轨不能行走,违例者重罚。那人的家人呢,像这种情况也事先预料到过,首先是垫付医药费,再有分判责任,然后该怎么赔付怎么赔付。”
“事有这么简单就好了,本来机械化就有一拨人反对,到现在也没捋过来,这下出了事故,哪有不抓住往死里打压的道理。别的我不担心,就是担心袁兄受不了,本就受了一次罪,要是再有什么岔子,一生心血付东流,他怎么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