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以温补为主,可以增进胃口。”
“不愧是开封府的名医,公孙先生果然高明。”柳承熙佩服道。
“但这里面怎么都没有朴将军的药?”白玉堂目光犀利,紧盯着柳承熙,“哪怕最初朴真言受的只是轻伤,你身为医官,也不该放任他自己痊愈吧?”
柳承熙苦笑:“并非是我不为将军着想,而是朴将军……不愿用我的药。”
“为何?”
“唉……他与我素来就不合,何况一点小伤,将军认为没必要服药,也不肯让我配药。”柳承熙摇摇头。
“真的只是如此?”白玉堂眼中明显的不信。
柳承熙笑容中苦涩更甚:“昨晚真的就是如此,还请大人不要为难在下。医者父母心,柳某愧疚甚深,只盼大人们能让案子水落石出,让朴将军走得没有遗憾。”
“好了好了,病人不肯吃药难道还怪大夫不好吗,你就别为难人家了。”庞昱用手肘碰了碰白玉堂。
白玉堂冷着脸:“你在袒护他?”
庞昱冲他眨眨眼,其中意味只有两人才能明白:“嗯,我觉得他像个好人。”
“哼。”白玉堂冷哼一声,倒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等到离开了柳承熙的小院,白玉堂才盯着庞昱看,一副“如果不交代清楚就就地把你解决了”的表情。
庞昱莫名地抖了一下,还是悄声对他解释道:“你没发现,那柳医官的腰间挂了个荷包,绣法和公主的很是相似吗?”
白玉堂皱皱眉,这种女人家的玩意,他还真的不太清楚。
一时又疑惑地看向庞昱:“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