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感都没有,王睿紧绷的心情陡然松懈下来,暗暗地做了个放松的表情。
殊不知,他在暗中观察三人的同时,开封府的三人也在悄然观察他,见他形迹可疑,三人默然互相交换了个眼色。
众人骑马赶路,竟比王昆的马车还要快几分,守在行馆门口的禁军看见率先下马的少年,立刻纷纷让路——有眼色的人都知道这是个不能惹的主啊!
庞昱心情有点纠结,不过他早就习惯这种“特殊待遇”了,索性叫了两个最近的禁军:“朴将军的房间在何处,带我们过去看看。”
两个小兵立即狗腿地带他们去了,根本没想过要上报给高丽使臣那边。
毕竟行馆出了命案,没人想待在这种破地方,禁军们都巴不得早点破案,好调离这个倒霉的岗位。
王睿尽管百般不情愿,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势单力薄,没能拦住他们。
就连姗姗来迟的高丽太子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既是来查案,那就让他们查个彻底好了”。
一番话,让王睿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
“我检查过朴将军的尸体,他确是死于内伤发作,走火入魔。”公孙策进了房间后对庞昱和白玉堂两人道,“但他的伤势却并不是因为与展昭的打斗而引发的,在他死前,应当还有另外的诱因使他旧伤复发。”
白玉堂挑眉:“先生何出此言?”
“因为他体内共有四股内力。”公孙策数道,“他自己的,展昭的,还有另外两个人的……”
公孙策既然敢明着说出来,就说明他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这一点,而且他绝不会判断错误。
庞昱倒吸一口凉气:“那……这朴将军就不可能是自己旧伤复发,而是有人故意为之了?”
“要使内伤发作,除了注入另外一种内力之外,还可以通过针灸和药物促发。”公孙策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而我并未在尸体上找到针眼,不是内力,就是药。总之这案子并不单纯。”
白玉堂摸摸下巴道:“或者两者皆有?”
“那朴将军的人缘也太差了吧?”庞昱愣愣地说。
话说回来,庞昱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迷雾重重的谋杀案,和此前所遇到的案子都不一样。
说不上是什么原因,站在朴真言死时的房间中央,庞昱冥冥中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仿佛这个案子只是冰山一角,他们离真相还很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