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聘桂花为妾,吴家又这么有钱,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如何会去做强迫之事?’”
豆腐大嫂说完也是眼眶通红,用帕子抹了几把眼泪,周围驻足旁听的人也纷纷同仇敌忾,觉得吴百万一家真是坏透了,可又拿他们没办法。
白玉堂沉吟道:“听闻这位包县令家的老夫人乃是京中包大人的嫂子,她早年将失怙的包拯大人接入家中,待如亲子,为人很是正派,两位包大人都很听她的话。不知你们可有向老夫人求助,让她劝说包县令秉公审案?”
“如何没有?”菜农大哥又抢着话说,“老张头为了闺女连命都不要了,求人拜佛的事也没少做,也求到包老夫人那儿了。可惜老夫人已经多年不理事,经常闭门不出,对外头的事情并不了解,还以为自己儿子是个清廉的好官呢!老张头本已说动了老夫人,可包大人过去一说,耳旁风一吹,她又觉得是老张头无理取闹了,还让人将老张头扫地出门!”
老张头一把年纪,申冤无门,怒气攻心,一病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