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被塞了吐不掉的东西,身上难受,也就无暇理会那么多。
他想起身,可他小腹稍一使劲就会牵扯到一系列尖锐刺痛,被束在身后的双手几乎全麻,根本动不了。
这办公室的地上虽铺着厚地毯,但那东西直触皮肤的感觉一点都不好,相较人类细嫩肌肤,它太扎人。
换了种方法,余幸尝试着以手肘发力,却半天没找到合适施力点。
两套方案连续失败也没起来,余幸不气馁,他转用单侧肩膀顶住地面、侧过身体后,终于起了一点点,可这微弱的幅度并不足以让他脱离困境。
力气用尽,重新栽回地上,闷哼一声后,他察觉到体内有异物流出。
而明白那略粘稠的是什么东西之后,背后传来一声冷笑。
尽管这声音比他印象中低沉不少,但他还是听得出来,那是宫冉的声音。
他说:“你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 娇妻我没有……存稿了(颤抖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