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还能看见她生子,看见她儿孙满堂,看见她皱纹满面,看见她白发苍苍。
可他——不想看见。
“我不想活到那时候。”
他从怀中取出一把木梳放在她面前,嘴角重新挂上一抹笑,“新婚礼物。”
沈如茵将木梳放在鼻尖嗅了嗅,一丝淡淡清香扑鼻,她不由好奇道:“这是什么木头?”
“桃木。”他站起身,随手倒掉她酒盏中剩下的酒,“今日就容许你少喝些,免得明日出了岔子来怪罪我。”
说罢他又将两只酒盏揣好,提着酒瓶步履不稳地走向自己的屋子。
沈如茵伸手要扶他,被他轻轻挣开。
她皱了皱眉,仍旧要去扶,忽觉额头上有温热,是他拿着酒瓶抵住了她。
她诧异地抬眼,见他眼中朦胧,似带了些许醉意。
月光柔和地笼罩着他漆黑的头发,只听他笑了两声,道:“茵茵,原来我不论在哪个方面,都不如他。”
作者有话要说: 我虐周冶了,不要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