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不算美,却十分温婉。沈如茵没想到那样恶毒的女子竟会长得这般模样,很是吃了一惊。
她抱膝坐在墙角,口中只重复着两个字——眠眠,看样子已有些疯癫。
沈如茵站在离牢门一足远的地方,平静地看着她。
白荷似是发觉有人,抬头看见沈如茵,好似见了鬼似的发出一声刺耳尖叫,“白洛!我不想害你的!你不要来找我!”
她抱着头,低声不知喃喃着些什么,忽然又猛地站起身,指着沈如茵发狂道:“都是你害的!都怪你!你不愿意入宫,就让我入宫,凭什么!凭什么!”
沈如茵后退两步。
她怎么忘了,当初白荷是替白洛入的宫,而那时,又何曾有人问过白荷的意愿呢?
她咬着牙,也再没了替母亲报仇的快意,只想快些逃离此处。那些恩恩怨怨,你欠我我欠你,又有谁能判得清呢?
肩上一热,宁扶清轻轻扶住她,对着牢中人道:“当初你入宫究竟是因为谁,想必你自己心中清楚。”
白荷止住咆哮,眼神无光怔在原地,好半晌才又蹲下身来痛苦地抱住头,反复道:“是白洛,是白洛……”
“执迷不悟。”宁扶清冷漠地下定结论,“我们走。”
沈如茵跟在他身后,走出地牢得见光明,她扯着他衣袖,问道:“你方才说,白荷不是因为我母亲入宫的?”
“是,也不是。”
“……你说明白些。”
“应当说,是白哲趁机将女儿送进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