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瞧过了——”钱氏道,“整个京城的名医都来了个遍,宫中的太医院使也来过,只说要调养调养,孩子年纪小,哪里用得了那些重药,这病只是一日一日地拖着。前些天一场风寒,要了半条命去,吓得我的魂儿也跟着没了一半……”
王颀见她又开始絮絮叨叨,头疼地揉揉太阳穴,索性转过身去不听了。
贾敏笑道:“都说大户人家孩子三灾八难的多些,我这会儿算是知晓了。我那小女儿,便是如此的,这些年来不晓得废了我多少心思。”
钱氏正盼着她说起,便连忙接道:“对了,我这回到你这里的路上,便听说你家的姐儿延请到了一位名医,开的方子说是调养很有功效。我这般贸然地求,有些唐突了,只是着实着急这孩子的身体——”
贾敏未曾出嫁时就与她相识的,并不吝啬这么一张小小的药方,只是笑了笑道:“这倒不难,那名医至今还在江南呢,只是——”
外头有个声音清清脆脆地道:“若是要找那何先生,待我写一封信去便是。”
说罢林琯玉便由家中的丫鬟婆子们簇拥着进来了,手中还牵着一个娇娇怯怯的女孩儿,却是黛玉。
王颀应声看去,只觉得像是江南的春.色乍然落进了这屋中,把这一方沉闷无趣的天地点缀得有了几分亮色。他忽然有些不想计较这没眼力见儿的小姑娘把自己错认的事情了。
然而这世上有些人注定是要结成冤家的。
就在他一忍再忍,想来连那远在京城中被他因此事揍过怼过坑过的皇亲国戚们都要因此觉得委屈的时候,林琯玉开口了。
她奇道:“咦,你怎的还不去换回衣服来么?莫不是这会儿来得匆忙,没有带合身的衣服?我那儿还有今春方方裁好的裙子,还不曾上身过,你要不迁就着穿一穿?”
顿了顿,又道:“你一个女孩儿,穿着男装也忒不像样啦。”
屋内一时静寂。
贾敏嘴边的笑容奇异地凝固住了,黛玉惊叹了一下姐姐的迟钝,随后看向王颀。
钱氏:……多多又要闹脾气了。
王颀:“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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