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娘子最好还是实话实说,否则……”
说到这里胡甜停顿了一下,并不是为了装逼而是因为她没有想好该怎么威胁人,业务不大熟练。
谁知道话音一落,只听咔擦一声,胡甜斜眼一看,忍不住头皮发麻,旁边的木椅一角硬生生被阿祥捏碎了。
这打手当的忒专业了,显得她这个老大十分业余。
胡甜背脊一挺,脱口而出:“这就是下场……”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胡甜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己发了一个表情包:这个逼装的我给九十九分……
#论业余大哥和她的专业打手#
张寡妇一个弱女子,显然是被吓住了,牙齿打颤的几乎听不出来:“你你,你们,敢,杀,杀人,不,不成?”
胡甜灵机一动:“哪里需要我们动手,我们只要把你扭送官府,你这样一准要浸猪笼。”
张寡妇哀叫一声,得亏胡甜反应快给捂住了嘴,要不然真引来人围观,反倒说不清了。
胡甜:“不许叫,你要是听我的话,今天万事好说。 ”
张寡妇满眼哀求之色,待胡甜放开手,才颤抖着说:“不,不要,送官府。”
现在的百姓都十分惧怕官府衙门,尤其是乱世打仗的时候,听说附近几个州府的女犯都被送去充当军妓和劳役,那是比死都痛苦的事。
胡甜点头。
因怕吴氏待会不放心回去寻她,胡甜长话短说:“别的也不用说,你们想做什么我已经知晓了,想算计我爹的事,你是不用抱希望了,但是接下来按我的话做,我可以给你提个别的醒。”
张寡妇点头。
胡甜:“晚上配合着把我爹接进来,不要耍旁的心思,我会留阿祥在这里看着你。”
张寡妇再次点头。
胡甜满意道:“剩下的事,待晚上再说。”
前头几人一顿饭吃了近一个时辰,毫无疑问,胡爹又被罐惨了,人事不省地被吴氏和胡家老大一同送回来。
吴氏敲了敲门,阿祥隐匿在门后看着张寡妇。
张寡妇想着他徒手捏碎椅子的本事就害怕的不行,还有胡甜要把她送官府的威胁,就算没人看着,她也不敢闹起来。她一个寡妇,闹出来都往她都上泼脏水就是了,她是半点法子也没的。
张寡妇把人接过来,跟外头的吴氏对了个音。
吴氏这才放心,又扶着同样喝的醉醺醺的胡家老大回了房间,谁知道一回去黑灯瞎火的就被胡家老大扑倒了,直往她身上蹭。
吴氏还记着昨晚因为啥吵架,这时候她却没这个心思,吴氏把胡家老大一推:“滚,老娘今晚还要看着胡甜那个丫头别坏事,没时间管你。”
吴氏离了胡家老大那屋去找胡甜,见胡甜安安稳稳地待在屋子里,满意地点点头,催着胡甜早点睡了。
胡甜根本睡不着,但吴氏累了一天却很快呼吸平稳下来。
黑暗中,胡甜听见门轻轻吱了一声,然后一个人影闪过,来到床头,往吴氏脖子上一个手刀,吴氏就彻底睡了过去。
胡甜:“……”
这个打手果然是专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