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知文出列,“回万岁,大羌使者此时来京城,定是又要对我大越提出更加过分的请求,臣以为,此风不可涨,若任他们予取予求,我们大越还有何尊严可言?”
“回万岁,微臣反对。”这时邢景跳出来了:“往日我们为何会给大羌那么多的财物?还不是为了两国的和平,这些年每年都给了那么多,若现在为了争一口气,致使邦交恶化,实在得不偿失。”
其实他们俩的话很好理解,杨知文的意思是不争馒头争口气,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而邢景的意思也清楚,我们现在就是打不过人家,若现在翻了脸,那以前给的不是都打了水漂,而且还要让大越面临大羌的铁蹄之下。
两人的话都有道理,皇帝看了看百官:“其他卿家有何言论,尽管畅所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