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那张一直平淡的面容扭曲起来,夹着深切的恨意。
叶重澜:“......”
他怎么觉得道长的那个表情特像是身上的金子被人偷了喜欢吃的草莓被他偷吃了和他嘿嘿嘿正嘿到高、潮时他却突然变身了之后扭曲出来的呢?!
他家道长太会演戏,他看的尴尬症都要犯了......
牧倾华的这一番说辞对方信没信不知道,但月出痕的那张笑脸从头至尾都没有变过,典型的一个笑面虎,直到叶重澜扑闪着翅膀从牧倾华的衣襟里蹦出来,一下子跳到桌面上,然后挑着自己喜欢的糕点小鸡啄米似得猛啄。
月出痕脸上的笑终于淡下来了,又是惊讶又是凝重,“这是炎凤?”虽是疑问句,用的却是肯定的口吻。
他慢慢的呼出一口气,坐正了身体,“妖界已经有一千多年没有出过一只炎凤了,没想到竟有外人带来一只。”还是一只刚出生的幼崽。
月出痕看着对方的目光简直称得上是嫉妒了。
牧倾华不为所动,他极其冷静的说道:“‘炎凤现,妖王出’,在下虽是外界之人,但妖族的这句话我还是听说过的。”
月出痕面色不佳,但他很快就调整过来,视线从叶重澜身上移开,他并没有顺着对方的话接下去,而是转开话题道:“叶先生道法高超,既然夺了这次的魁首,那就是我万妖宫的十长老,先生只管在这里落脚,那些修道之士不过是些伪君子而已,量他们还不敢找到我万妖宫来。”
“那就多谢月大人了。”牧倾华起身谢道。
月出痕说话算话,不但给牧倾华安排了住处,安排了伺候的人,就连十长老的服饰令牌都亲自给送来了。
月出痕是个大方的人,安排的住处是一等一的好,吩咐过来伺候的人也是一等一的美人,换了意志力稍微弱点的人,在这样的锦衣玉食,糖衣炮弹下,早晚得沦陷,可牧倾华自然不是别人,和月出痕相反,他是个对吃穿用度非常不讲究的人,想当初,他可是两箱泡面能在家里宅一个星期的人。
他喜欢钱,也喜欢攒钱,可他花在自己身上的钱却非常少,不是他不舍得,而是没那个意识也没那个想法而已,攒钱只是一个爱好,花不花的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月出痕安排的那些,牧倾华并不会排斥,却也谈不上喜欢,特别是那些美人,他绝对不会让他们进内殿伺候的,先不提里面有没有月出痕安排的奸细,单单叶重澜爆发出来的醋味,就够他喝一壶的了。
“你究竟想做什么?”叶重澜蹦来蹦去,有些担忧的问道。
他想不通他们必须要待在这里的原因,显然他家道长是有计划有目的的。
“来妖界是为了兽珠,之后是为了调查擎瑛界之事,现在嘛是为了确认一件事。”牧倾华并不隐瞒,声音平静。
叶重澜好奇,“确认一件什么事?”
牧倾华顿了顿,然后道:“这个以后再说,现在我们去洗澡。”
说着,捞起桌上的小鸡仔就往浴室的方向走。
嗷嗷嗷,太恶劣了,要么就不说,既然说了就说清楚,说一半藏一半吊的人半上半下的人太缺德了!!
......
对于月出痕安排给他的东西,牧倾华最满意的莫过于浴室中的那个镶嵌了汉白玉的天然温泉了,仅看着点,月出痕真的是一个非常会享受的人。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了,好歹也混到了一个修真界第一人的位置,他怎么就没想到给自己建这么一个温泉呢,平白辜负了大好光阴。
整个人泡在温水里的时候,他舒适的叹了口气。
他舒服了,叶重澜现在的感觉可不大好,他整只鸡都贴在了道长赤、裸的肩膀上,两只爪子牢牢的勾住对方的长发,溅起的水珠将他身上的毛弄得湿漉漉的,看上去格外的可怜。
对他现在的体型来说,这片浴池就像是广阔的湖泊,掉下去绝对会淹死的,淹死在浴池里,这死法太丢脸了,绝对不要。
可惜,他现在就是只任人宰割的弱鸡,抵抗不了强权的镇压,被牧道长三两下的就给乖乖制服着过了遍热水,成了真正的落汤鸡......
暴君,他觉得道长都不爱他了,泪/(tot)/~~
次日,月出痕照例来看炎凤,却只看到一只垂头丧气,苦逼兮兮,一点精神头都没有的弱鸡,不由担心的问道:“这是怎么了?”
牧倾华往这边瞟了一眼,淡淡道:“发脾气不洗澡,被我教训了一顿。”
“叽——”你才不洗澡,你一年到头不洗澡!
“......”
月出痕轻咳一声,不由得为大名鼎鼎的炎凤辩解道:“那个,鸟类都是不爱洗澡的,炎凤也是......鸟。”
真是越解释越黑,顶着两双望过来的眼神,他继续道:“不如让他跟着我修炼吧,等他长大了就好了。”
这恐怕是他的真正用意了,想把这唯一的一只炎凤拐到自己身边去。
牧倾华特意沉默了片刻,最后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