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小曹说：“然后，后面就是。”
“林总就是不笑的，然后一整天死板死板的板着脸。”
“对。”小曹说：“那时候，每次我就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就是不好意思嘛。然后杨就会说一起吃饭，然后我要是每次都找借口也不好，感觉推也推不掉的那种。杨就说反正你回去也没事，然后林总有时候也会一起。你懂那种感觉嘛？”
“嗯。”
“每次都是硬着脸皮。”小曹有些痛苦、后怕：“真的是不想去吃。”
“嗯。”
“你说同事吧，那也不会天天带同事去吃饭吧哦。说朋友吧，我们又是同事关系。你感觉，我也不知道。你有没有感觉说……哎。”小曹叹了口气说：“感觉就是很不好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