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孔之上,从横交错着许多刀痕,犹如一张稀疏的蛛网。
“为何要引我入幻境?你与那个魏叔谋又有什么关系?”
“姑娘错了,引姑娘入幻境的并非秀儿,而是充斥在这魏村上空,百年不散的怨气。至于姑娘口中的那位魏叔谋,秀儿并不知他是何人。”
“那你,你又是何人?”
“刚刚秀儿已经与姑娘说过,我叫秀儿,是姑娘刚刚埋下的那具白骨,而我的血,便融在姑娘手中的那盒胭脂里。”秀儿说着,福了福身:“秀儿只是游荡在这魏村中的一个孤魂,知姑娘并非常人,这位公子,更是青丘上仙,所以恳请两位,能够施以援手,助秀儿脱困。至于姑娘的脸,秀儿自会帮姑娘复原。”
“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刑如意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