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些冷冷地回了一句:“不认识!”又说:“不过是一个月前在宫门口,二妹妹将马车借给了他与时举时公子罢了。”
王珺扬面色微讪,感觉赵宣似是对李昶有偏见。但又不好在提这事,悻悻的咽下话。
李昶出了昌武侯府走上马车,身后的徐卫抓起马绳道:“爷今儿似乎心情不错。”他驾着马车,李昶坐在软座上回他:“今儿见着了一个人。”
“定国公府的大姑娘不是?”徐卫看着路问,他没回头却似乎听见世子的笑声,看来是没错了,就接着说:“我在外头等爷的时候,瞧见国公府的马车,跟着大姑娘就下来了,虽穿着男装,但那丫头我们是认得的,叫昭娘。”
李昶点头,上回在宫门口撞到过一次后,他就派人去查了赵宣的底细。果然,那天穿着宫女衣裳的才是大姑娘赵宣。徐卫还弄来了画像,以及她身边几个丫头的卷宗。
赵……宣…………
李昶反复的念着这两个字,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好像这么多年她没变呢,只是有了名字。比以前好看了,而且长大了。还有…………不记得他了。
赵宣听了赵岸一顿教训,就逃也似得去往蕉园,那是王珺娴住的院子。她较来时,显得有些心事重重。李昶这个人看起来谦和有礼,纯真无害,但突然就成了王珺扬的挚友,反而不太寻常。
“初华,你愣在门口做什么?”王珺娴抬头就瞧见了赵宣。这个时候天色已黑,外头风又大起来,看着像是要下雨。赵宣回神,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李昶瞧上去是个不错的人,高门大户里,难得开朗。
她跨过门槛,劈手夺了王珺娴的书说:“天都黑了,还看什么书?表叔父将你们养的一个个都成了呆子不是?”王珺娴嘟着嘴将赵宣手里的书拿回来说:“你不爱读书还不许我读了?今儿天色已晚,看样子咱们又该睡一起了。”她叫下人们给添上一床被子,就坐在灯下绣起针线活。
赵宣从从那几排书里寻出一本《黄帝内经》翻看起来。果然一会儿赵岸就派人传话来说,今夜暂住昌武侯府。直看到脖子酸了才合上书。见王珺娴仍旧绣着,便伸长了脖子凑过去。
“啊!”她惊叫一声,吓得忙将荷包藏到背后,斥了一句:“你做什么贴上来?!”
赵宣不怀好意的笑,让开身子,坐到旁边说:“阿娴表姐这么大反应干嘛?别收起来啊,我瞧着挺好的。好像还有个‘纳兰’在上头。”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粗来啦,不知道有没有亲要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