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做的!所以,我先来一步了。”郎浩笑着。
“你啊……”海岳苦笑着,“身体吃得消吗?还有《远扬》剧组那儿,会不会对你跑出来有意见啊!”
“你啊……”郎浩于是也学着她的模样叹气,“打针吃药后,身体好多了,现在就还有点儿虚吧!剧组那儿,这几天本就是放我在医院休息的,况且我只是来看看你,晚上就连夜回去了。”
“胡闹……”海岳嘟着嘴,有些甜蜜又有些埋怨,“就为了看我几眼,连夜奔波劳心伤神的,有意思吗?”
“当然有意思啊,”郎浩笑着,也不顾周围工作人员的目光了,他伸手轻轻搂了一下海岳,凑在她耳边柔声道,
“欧阳帆果然没骗我,你穿喜服的模样好看极了!所以这半天还真是没白来。再说了……”他笑了下,“欧阳帆告诉我,之前你不也一样,猴急猴急地想请半天假来看我吗?我们,彼此彼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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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郎浩就退到一旁休息,海岳和阿轩继续拍摄喜堂的戏份。一想到郎浩就在不远处,海岳的心定定的,演技也发挥得更加娴熟。
拍摄从海岳掀开红盖头的特写镜头后接上,随着阿轩饰演的豪仔步步逼近,谷穗眼神中重逢爱人的情意渐渐消散,变成了惶恐与不安。尤其是当豪仔几乎走到谷穗眼前时,谷穗的眼睛渗出了泪水,却低着头再也不敢看他。
一旁的众村民急忙上前,想要拉开他,却被豪仔的一种跟班儿牵制住了。
谷穗的嘴唇微微哆嗦,低头看着自己新嫁娘的红褂裙和红绣鞋,无地自容地缄默不语着。豪仔只默默地彻底扯下她的红盖子,又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当年谷穗亲自绣给他的那一条,有一次他在械斗中被人砍了好几刀,怀里的帕子红了一半,自那之后就怎么洗也不干净了。
豪仔把暗红的手帕丢在了谷穗的脸上,随即神色冷峻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兄弟们,给我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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