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涛内心失意体前驱,求时光倒带,他一定不提过去的事。
为了转移话题,沈凌涛于是问道:“对了,那个陈飞怎么样了,我把他那个……”
陈骁想到陈飞醒后发现自己那里好不了后的样子,就忍不住发笑,“正在接受调查,过不了几天就会被送进监.狱,估计一辈子都出不来了。你还真敢下手,你哪里是只小猫,分明就是小老虎。”
沈凌涛忍不住有些得意,眼角憋了眼陈骁下面,意有所指道:“你要是敢不老实,我就……哼哼。”
陈骁只觉得胯.下一紧,摸了摸鼻尖,挂档开车。
见陈骁不再追问梁净莲的事,沈凌涛不禁在心里舒了一口气,只是他没想到,说曹操到曹操就到,两人刚回到陈骁那儿,就在门口遇到梁净莲。
即使对方一脸憔悴,脸上完全褪去了青涩,但是沈凌涛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心里一时复杂得难以名状。
他那时,是真的喜欢眼前这人,对方就像一朵盛开在月光下的昙花,洁白而高雅,时时刻刻地吸引着沈凌涛的视线。
可惜世事无常,就像昙花易败,再见时,对方已经满身风尘,犹自楚楚可怜地望着他身边的男人,脉脉含情,又期期艾艾地呢喃道:“陈骁……你怎么能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