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经,从眼神到看似随意的动作,说不出的刻意……简直神烦!
他闭了闭眼,压下心底的焦躁,说:“这里是酒店吗?你……”不再订一间吗?
陈骁原本笔挺的西装衬衣此时已经随意地搭在身上,他走到一边的吧台,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说:“这还里是在siren五楼,这是我歇脚办公的一个地方。”
沈凌涛微微吃了一惊,想到电梯里和建筑外表并不匹配的楼层数,心里有些好奇,却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多问了,于是做出为难的样子,“那你今晚歇在哪里?”
沈凌涛问话的时候眼神不自觉地往陈骁那儿瞟,陈骁借着喝酒,用水晶杯挡住嘴角上扬的弧度和眼里的戏谑,放下酒杯后又是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这一层就这间做成卧室,我在沙发上先将就一宿,这么晚了也懒得回去,而且……”
沈凌涛见陈骁走了过来,一手撑着床单就要起来,这样半躺着仰视其他人实在太憋屈太没有气势了!
还不等他坐起来,肩膀就被人重新按下,来人笑道:“你这还有一瓶点滴没打完,我待会还要给你换瓶,乖乖躺平,别再动了。”
“……”吸顶灯的光线打在陈骁后背,显得他愈加高大,沈凌涛抿了抿嘴,嘴唇处被咬破的地方微微麻痒疼痛,他皱了皱眉,决定破罐子破摔,反正陈骁已经不记得他了,他现在在对方眼中就是表妹的好友,于是说了声“那麻烦你了,我有些累了”,就翻身侧躺,闭上眼睛。
这一晚遭罪太多,尽管睡在年少情敌的房间里让沈凌涛心里膈应得慌,但还是很快就睡着了。
恍惚中,由于输液而隐隐作痛的手背好像被什么柔软的温热细细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