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弥漫在空气中。
地上的血似乎不是他的血,身上的痛似乎也不是他的痛。
“我不会帮你,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帮你。”少年木然说着。
“傻瓜,我当然不会杀你,你是我最重要的工具啊,我怎么舍得你死呢?”
她抬眼看着那边的寒渊,冷冷道:“你知道的吧,该如何进入通天柱。对于剑骨,我势在必得,你若不说,我就杀了他。”
寒渊挣扎着,吐出浊气来,身体半透明状,时隐时现,“妖……孽……”
林果拔出木剑,血泉喷了她一脸。
粘稠温热的血落在苍白稚嫩的面孔上,神情冷漠,触目惊心。
她淡淡叹了一句,“我本来,就是没心的。”
说着,握着拔出来的剑,再次狠狠的刺入沈湜身体。
沈湜寂寞地站着,孤零零的。
他丝毫没有反抗,像是彻底傻了一般。血浸湿了他的衣袍,也像是浸湿了他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