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的瞅了玄约一眼,确定玄约不是在像以往戏弄他后,这才颤颤巍巍道:“那就按庄爱卿说的照办罢!家当全部充公,褚家上下,一并贬为奴籍,且不得擅自寻死!”
晋帝这回话音落下,再无人胆敢置喙。
晋帝看着底下一片安静的群臣,以及底下面无表情的苏卞,不由再次得意洋洋的晃了晃腿。
——这个庄杜信,果然找对了!
晋帝得意了半响,继道:“诸位爱卿可还有话好说?”
……无人应答。
晋帝咳了咳,掩饰下脸上得意的神情,故作深沉道:“既然如此,那就退朝罢!”
说罢,一旁的站着的顺德扬声道:“退朝——”
顺德语落,堂下的朝臣一起不约而同的跪下,唤:“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晋帝退下,堂下跪着的群臣也慢慢的爬了起来。
爬起来后,一众大臣看着苏卞的眼神就完全的与以往截然不同了。
特别是在见到玄约主动过来向苏卞搭讪后。
一下朝,玄约便就主动的凑了过来,浅笑吟吟的问道:“九卿大人待会可有空,倘若有空的话,庄大人可愿赏脸,到鄙府小叙一番如何?”
经过上次夹菜一事,苏卞现在对着玄约,连借口也懒得找了。他头也不回,“没空。”
说罢,转身就走了,背影无情决绝。
玄约注视着苏卞毫不犹豫转身离开的背影,挑了挑眉。
一旁站着的常淮见到苏卞如此的不给玄约情面,本要斥上一番,但一想到方才玄约‘护’着苏卞的模样,便只得又一言不发的闭上了嘴。
倒是那冯丞很快心神意会,凑上前来,笑呵呵道:“这九卿大人果然不一般,那孔大人和薛大人竟都不是他的对手,下官好生佩服。”
冯丞站在玄约身边,笑容满面,一脸讨好的意味。
玄约听了,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角。
的确有趣。
只是……不知这位九卿大人,还能让他保持多久的兴趣了。
苏卞这边冷着脸出了宫,还没出东华门,便就撞上了正恰进入东华门,准备去找自家皇兄的晋临。
晋临才进入东华门没多久,便就看到一个穿着一品朝服的大臣从另一边的方向走了过来。
晋临本没放在心上,可他瞥了眼后,怎么感觉有些莫名的不对劲起来。
他眼神微凝,狐疑的眯起眼,凝视着苏卞的脸。
随着苏卞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近,苏卞的脸也逐渐的清晰起来。
晋临盯着看了一会,然后脸上的表情就慢慢的僵住了。
这……这不是那日他在玄府时,给他开门的下人吗?!
为何会穿着一品朝服,还在宫中?!
晋临震惊了会,然后很快便就顿悟了。
因为也就只有一个可能。
那日他以为的下人,就是‘庄杜信’本人。
因为下人是不能穿官袍的,倘若如若敢擅动自家大人的官袍,更甚至穿上,假使被发现,就算是杖毙也不为过。
再者,就算是下人冒险穿上官袍,也绝不敢进入宫中。
市集乡野无人认识也就罢了,可苏卞已经当了九卿半月有余,宫中的护卫宫女及太监,哪一个不认识他的脸。
再加上选择又是上朝的时辰,大臣都在宫中,只要一个不慎漏了脸,就会一下子被人给看穿,从而暴露。
所以,除了眼前这人就是庄杜信,也便是九卿本人以外……
别无可能。
想到那日他到庄府大门前,对方脸不红心不跳的对他说着‘我家大人不在’这几个字,晋临就忍不住咬牙切齿。
这世上……怎会有……会有如此……如此不可理喻之人!
岂有此理!
晋临气的心肝肺都疼了。
想罢,晋临干脆就站在原地不动了,等着苏卞走过来。然后与他当面质问。
晋临站在原地,以为苏卞看到他时,脚步绝对会止住。然后接着,会因为自己的谎话被拆穿,而心下大乱。
然而未料。
苏卞眼也不抬的,只觉越过他,走过去了。
目不斜视,头也不回。
就恍若他这个大活人,压根就不存在一般。
晋临:“……”
晋临站在原地沉默了良久。
晋临忍了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回头道:“九卿大人,别来无恙!”
闻言,苏卞脚步一顿,这才回头,十分平静的朝晋临的方向看了眼。
——完全没有晋临所预想中的惊慌失措。
晋临额头的青筋跳了跳,道:“四日前,本王去庄府拜访九卿大人,为何九卿大人却称自己为下人,对自己的身份瞒而不报?”
苏卞挑了挑眉,面不改色道:“……亲王怕是记错了罢,本官从未称自己是下人。”
晋临想也不想,“的确是未称,可那……”
虽未直接称自己为小的,可苏卞说的是他家大人不在府中,任谁都会以为是下人。
未料,不等晋临说完,只听苏卞面无表情的将晋临截断,沉声道:“既然本官未称下人,那么就是亲王记错了。本官还有事,告辞。”
说罢,转身走了,徒留晋临一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晋临:“…………”
少卿,晋临终于回神。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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