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舅母觑她一眼,又道:“唉……他那时都弱冠了,仍旧不肯娶亲,更加不肯与人定亲,我便急得不成了。他爹连棍子都请出来了,把他狠狠打一顿,他连着一月都没能下床,仍旧咬了牙不肯娶。”
昭安公主的手一顿,继续笑道:“若不是夫君这般,媳妇还不能嫁给他呢。”
路舅母哼笑一声道:“他那倔德行,也不知是为的甚么。”
她不等昭安说话,又淡淡道:“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璎珞你自个儿也明白,你这身子骨儿,也不适宜生孩子,是也不是?”
昭安的指节慢慢绷紧,声音柔和道:“……是,媳妇自幼身子便差些。”
路舅母心道:这哪里是差些,甭以为我不晓得,你嫁人前还生了大病,差点便死了。
路舅母过了会儿才慢悠悠道:“你也晓得,咱们路家是单传,齐修身子很好,正当壮年,总不能过继香火给你们养,这于理也不合。”
昭安苦笑道:“婆婆想要怎样做,昭安都听您的。”
路舅母满意点头道:“我要你主动提起,给齐修纳妾,你做也不做?”
昭安垂眸,把果子放在玉盘里头,慢慢擦了手,才低柔道:“是。婆婆说的,总是为了咱们好,昭安怎会狼心狗肺?”
作者有话要说: 路舅母得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