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于他们这样的臣子来说,情爱不过微不足道的小事,他不会为了一个早已决定要埋在内心深处的小姑娘,去触怒天子。
任丰年出了酒楼,面色有些不大好,见了如如迎上来,才对着她抿嘴一笑,也并不怎么说话。
如如有些担忧的看着她,半晌才叹息道:“阿辞,那位吕公子,不曾对你怎样罢?”
任丰年轻轻摇了摇头,才笑道:“能有甚么事体呢?不过是讲清了一些事罢了。你也晓得这段时间浩水有些不大好的流言,可我家与吕公子皆并无成亲之意,故而才有此一遭,彼此说开了也就好了。”
如如点点头道:“是这样。”
如如并没有说的是,她瞧着吕公子也并非像是于任丰年无情的样子,无论表情怎样变化,可眼里的感情却从不会骗人。她不知道他们之间有甚么样子的过往,不过到底任丰年自己想要甚么样的,才是最重要的。
任丰年手里拿着精巧的锦盒,心里多有些忐忑不安。她不大敢打开这个盒子,心里也有几分猜测。
作者有话要说: 吕于:我真的不喜欢你,请你不要误解!
任丰年:那你先把眼神放正再说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