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庄奈奈曾经在一起过,还受过枪伤,他不会不知道。
那既如此,她为什么要说那么一句话来。
偏偏又不像是编的。
“少爷?”
“倾生,你少夫人昨晚喝醉了,她对我说了一句话,我至今不明白,甚至怀疑自己选择性失忆了,你帮我分析分析。”
君倾生言道,“少爷你说。”
“她先是说我们两不相欠,之后又说:你曾经对我的折磨,伴随着你为我挡的那一枪,全都烟消云散了……”沈从宴抬眼和他四目相对,“这是什么意思?”
君倾生噗嗤一声笑了,“少爷,可能少夫人看偶像剧看多了把台词记下来了,也可能那话不是对你说的。”
“不,我觉得她就是对我说的。”
“要不你问问少夫人,不就知道了吗?”
“不问,这事儿你给我憋在肚子里,敢泄露出去,我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君倾生脸上堆满了笑,“是。”
庄奈奈在去派出所的一路上,就想清楚了。
既然她搬回江源小区居住,那也就没必要这么大老远的跑派出所上班了,毕竟她也不是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