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而且越来越急促,就仿佛什么东西要爆发出来一样。
云舒终于察觉不对,她转身上前,不顾对方的反抗,按住他的手腕。
和预料中相同,脉搏杂乱无序。
她接着抬头看去,却看到,男人满脸痛苦,却在咬牙压抑着,云舒触碰他的手腕这会的功夫,竟然摸到他身上散出来的虚汗。
“你发病了。”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这样的情况,云舒不是第一次看到,她记得当初古方将她错认为许孚远时,她给他把脉,就是这样的脉动。
奇怪而诡异,当时她就感觉到这是个麻烦,所以没有过细的检查。
“你…不是…不想看到我,为何还要…过来。”痛苦让他说不出话来,可他还是转头看向云舒,黑眸中带着从来没有柔软和脆弱。
云舒心中一动,刚想讽刺一句,可对上那双眼睛,却发觉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