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止住了。
陈大夫一怔,随即看去,才发现正是刚刚的少年。
他看着年纪不大,可动作的熟练却不输于自己。
突然便是有些明悟,为何对方能治好自己都治不好的瘟疫了。
他收起脸上不满,真诚的看了过去,“原来还有这种方法,不过以前所学没有涉猎,刚刚看不太清,能否再教一次?”
云舒毫不在意点点头,她说的不过是穴道止血,这个讲究的是速度,多适用于江湖人治伤,这些大夫却是正规军医,不知道也正常
又教一遍,陈大夫仍有些不理解意思,可却学会了手法,并且很快运用。
云舒见他学会,便转头忙碌自己的。
那个昏迷的禹都百姓,似乎还在呢喃着什么,云舒凑近一听,他喊得似个人名,从他痛苦的脸上看来,应该是家人或者孩子,没多久竟无意识哭了起来。
云舒忙碌的手微微一顿,头也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