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她脸都笑僵了。
“云姑娘,那防蚊子的香囊再给我来一个,我家孩子每天晚上喊着睡不着,我想着省点钱给他也挂个香囊,给我那个黄色那种。”心疼孩子的妇人一大早跑来跟云舒诉苦,最后买了个绣着灯笼芯的香囊。
云舒将东西给她,送她离开,后折回屋子。
外人皆知江淮山在给她做香囊,却不知这一切仍是云舒的计划。
古代人以讹传讹的本事极大,这次凉亭镇中毒事件闹得这么凶,肯定也传了出去。她乘机和江淮山商量一下,两人谋划了这个商机,就是为了这股热潮将香囊引发成一个热议,再售卖出去。
江淮山本身路子很多,答应云舒后就开始实施,先试水的汇口镇反响挺好。
她打算就着云绣阁的品牌,继续远销。
“出大事了,有瘟疫,有瘟疫来了!”大街上不知是谁忽的高喊一声。
正在铺子门口想事情的云舒蓦地一震,她猛的而回头,目光犀利看向那个衣服破烂的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