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朝太子身前走了几步,声音颇为坚定地道:“太子,现在霍小姐还昏迷未醒,倘若她真的是被人所害,我们实在有必要帮她找出真凶。”
因着萧盈的话,周围众人的视线不觉在萧阮和萧盈身上来回扫视。
萧盈与萧阮关系不和,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如今两人各执一方,倒叫人越发好奇霍怡萱掉下荷花池的原因。
然而萧盈却丝毫不在意,只是余光处注意到对面的赵衍向自己的投来厌恶之色时,心里又是一阵恨意。
今日宴会,赵衍几乎又是死死得看着萧阮,每每她向赵衍敬酒,或者与他说着什么时,对方都是草草敷衍。
这让萧盈越发认识到萧阮在赵衍心里的地位。
她心中正暗自盘算该如何让萧阮出丑,她便撞了上来。
深知霍怡萱对萧阮恨之入骨,萧盈自然便把她落水一事归到了萧阮的身上。
“淮王侧妃您身份特殊,说话还是应当注意些。”
一片猜测里,太子凝了凝神,眼睛里带过一抹冷意:“霍夫人与霍怡萱同为霍家人,你这么怀疑岂不是在故意挑拨两家之间的关系。若是此话传出去,他们两家当真因此生下嫌隙,侧妃与那搬弄是非、毁人和睦的长舌妇又有何区别?”
太子此番话已经十分言重,直接把萧盈比作是长舌妇,引得萧盈脸上一白,便是周围人看她的目光也有了几分不同。
“臣妇谢过太子殿下为我证明清白,只是淮王侧妃污蔑我谋害小姑,臣妇实在是冤枉。”
众人神情各异见,萧阮对太子行了一个礼,同时目光转向萧盈,含笑道:“若是依照侧妃的说法,我把怡萱妹妹退下水池不管不顾离开就是,何必又多此一举,引人来救她命?”
此言一出,原本还有些观望的围观人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样,顿时露出恍然之色纷纷点头。
眼见萧阮三言两语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萧盈面上不仅有了急色:“那必是因为你良心不安,心中后悔,所以才又叫人救她……”
“唉,侧妃娘娘执意以为是我要加害萱妹妹。我也没有办法说服你,不过公道自在人心,我相信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这一次,未等萧盈把话说完,萧阮便摇了摇头露出颇为无奈的神色,嘴角边也露出苦笑。
“霍夫人,我相信你!”
似乎被萧阮面上的苦笑打动,人群里忽然有人站出来替她抱不平,萧阮看过去正是那位琴艺了得的左千雪。
左千雪从人群里走出来,对着太子盈盈一拜:“太子殿下,臣女之前曾屡次见过那位霍小姐对侯府夫人出言不敬。能看见她掉落水中竟不计前嫌呼人相救,单凭这一点已经值得人尊敬,还望太子殿下能给侯府夫人一个清白,莫要让心怀善念之人寒了心。”
萧阮未曾想到左千雪会为自己说情,而随着她声音落下,立刻有其他贵女纷纷站出来表示愿意相信她,不禁叫萧阮对其升起一抹感激。
眼前的局面朝着萧盈未曾预料到的方向发展,每每看见有人出列表示相信萧阮,萧盈的脸色就多了一层黑气。
她认定萧阮与霍怡萱关系不睦,想要借机加害霍怡萱,可左千雪却跳出来借着她的话恭维萧阮是心怀善念之人,分明是在故意和他唱反调。
第一百九十三 还要感谢侧妃
眼眸里的怒气越攒越多,就在萧盈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有一人有一个小丫鬟一脸忐忑的从人群里挤了过来。
“太子殿下,我可以证明侯府夫人是无辜的!”
那小丫鬟一走近便跪在地上:“方才奴婢从这里经过,远远看见霍小姐一脸神伤的站在荷花池旁,似有轻生之意,奴婢觉察到不对,却见她纵身一跃竟真的跳进了荷花池。”
众人未曾想到,竟有人亲眼看见霍怡萱跳进池里,一时间全都瞪大了眼睛,便是对这个小丫鬟的来路产生了好奇。
而就在她疑惑之时,突觉有人轻轻挽住了她的胳膊,竟是陆蘅换好衣服赶了回来。
见她悄悄冲自己眨了眨眼睛,萧阮顿时了然。
“你是何人身边的侍女?”
萧盈恰好将陆蘅与萧阮之间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心中越发肯定今日霍怡萱落水,必与他们两个人脱不了关系,再听那小丫鬟的话,更是不肯相信半分,不等太子开口,便脱口质问。
然而她声音刚刚落下,一道带着威严的声音便从人群外面传来过来:“怎么,难不成,本王妃的侍女说的话也有人怀疑?”
众人寻声看去,发现竟是靖南王妃带着几个侍女缓步走了过来,立刻向她行礼,便是一旁的太子和淮王也纷纷上前恭迎。
“适才王妃的侍女说有亲眼看见韩国公府的霍小姐掉进荷花池,莫非王妃也知道些什么?”
太子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侍女,立刻向王妃询问,眼睛里似乎有异样的光芒一闪而逝。
靖南王妃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萧盈,这才向太子点头:“方才,我的侍女确有前来禀告我说有人跳水轻生,求我赶紧派人相救。只不过还未曾找来人手,便得到霍小姐已经被人相救的消息。”
语罢,靖南王妃将视线右转向萧阮,面有愧疚道:“还好我及时赶到,否则侯府夫人就要被人一直被人冤枉了。”
“如此说来,霍家小姐跳河一事确实与侯府夫人无关。我看呀,定是这位霍小姐今天没得到头魁之名,伤心欲绝,所以就想到跳河轻生了。”
“学那舞姬做派,怎么也该是勾栏院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