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吧。”
“是,奴才这便让人去传话。”常弘躬身道。果然皇帝的心思不好猜啊,幸好他并未得罪淑妃。
常弘见秦昭没有其他吩咐了,便躬身退出了御书房。
“齐冷。”秦昭轻声唤道。
殿外,齐冷闻声推门而入,披着一身冷意,单膝跪地:“属下在。”
秦昭目光不抬,淡淡问:“隐楼绝令可有下落?”
齐冷皱了眉头,如实答道:“回陛下,只查到隐楼绝令最后出现是在二十年前,似是曾与锦妃娘娘有关。”
秦昭的脸色瞬间冷下,手中轻轻一用力,朱笔应声而断,朱砂汁溅湿了奏折。
齐冷的心立刻悬了起来,低着头,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至头顶而下,大气不敢出。
“继续查,主要针对策王府。”秦昭丢下断裂两截的朱笔,起身出了御书房。
“是。”齐冷只觉得一阵寒意十足的风从身边掠过,凉了后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