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大人明白什么了?”童玉锦神情一紧。
海大人回忆说道:“肋部的刀深像是女人的力气,但是胸口那一刀,下官认为有九层是男人下的手!”
童玉锦问道:“何以见得?”
海大人回道:“切口快而整齐,女人的力道达不到!”
“那肋部的伤口是什么情形?”
“斜刀进入,也并不深,可能是女人,也可能是男人慌乱中下得刀,说不清楚,但是脾被刺破了,死者生前应当会被疼得晕过去!”
童玉锦分析问道:“也就是说,这三刀可能是一个人所为,也可能是两个人?”
海大人说道:“可现场没有过多的痕迹,应当只有一个人!”
“哦,一个人,可能是男人?”
“是!”
“那么就矛盾了,难道是夫人们请得某个男人动的手?”童玉锦自问自答,“夫人们会请什么样的男人动手呢?”
萧焕然的小厮回道:“我猜是园子里某个男仆!”说完后,觉得自己说话不妥,缩回了头。
“为何?”
赵之仪回道:“大多数楼子里都有这样的人存在。”
“哦”
夏琰说道,“除了这个原因外,能不能再想些别的?”
“别的,夏候爷,给个提示!”童玉锦问道。
夏琰摇头,“我也说不上来,就是直觉觉得不是夫人们争风吃醋!”
“我明白了,夏候爷让我朝阴谋论推测、推断!”童玉锦说道,“假使,朱氏撞破某个不能见人的事,被某个客人给干掉了!”
“有可能!”赵之仪附合道。
“好吧,那我把这种可能也列进去!”童玉锦说道,“那么我们接下来就是来求证这两种可能,这就需要夏候爷和赵公子两人加把劲了,你们什么时候给我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