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照顾着,又到床上去了?还是他冥冥中知道是大哥的女人,再一次把上手?……当然,我知道这件事,已经是几年后。”
“于事无补。这恨却让我挺了过来。”他还是平静,若笑。
“不是的!Seven……我,那晚我根本不知道你在酒吧里,那一晚我印象都没了,我甚至醒来是在另外一个男人床上。我也是去年才知道,是江城禹,是他……”
江寒摆手,腮帮绷着一丝冷硬,与他过于优雅的面廓不和。
他那只手摸了下下颚,苏家玉看着他,手上有伤疤,脸上没有伤疤。
真的看不出来,他到底是如何死而复生的,但恢复到这样,更让人难以想象,那份艰难。
“多说无益。”他薄唇抿起,只有微微的讽刺,“你也许不知道,阿禹有前科的,他天性不羁,放浪形骸,你不是他撬的我的第一个女人,之前还有一个。”
苏家玉怔住,呼吸霎那间屏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