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墨沉心头冷,身体热,只是盯着她娇小涔涔的脸蛋,“适不适合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他摁了隔板,吩咐司机,去北城交通带。
云卿没明白去那边干什么,路上他沉默,扣着她的十指,慢慢的轻吻。
可等去了那里,隔三米就有一个减速带,云卿才明白他坏透狠戾的意图。
那半个晚上,他让司机沿着那些减速带来回开,他如王者冷厉邪魅,不动辄,只是拥着她。
直到她崩溃晕厥,求他许久,哭着改了之前的不逊断言,他才让司机把车开了回去。
云卿是被他抱着回到豫园。
浑身像鱼儿脱水,四月份的天气进屋了身上还是汗湿的,他让阿婶放了水,把她丢到浴缸里好好洗了。
又把她抱起进了儿童房,放到小家伙们身边,见她眼底一圈青白瞪着他,咬唇不甘又烦躁的样子。
陆墨沉狠狠一笑,面无表情的给她盖上被子。
他单手插袋走了出去,进了卫生间就直接冲冷水澡。
那种方式,只是折磨,每快到点,又到不了点。
一晚上将她磨得心神俱溃,就是不给她一下痛快的,最后也没给她,可想而知她多恨他。
惩罚,这种女人不治一治!
……
夜深人静,云卿好久没睡着,因为身子的问题……
她羞耻,可着实难受。
又想到这男人真是恶劣到了极致……
迷迷糊糊的,感觉他半夜好像出去了,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