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晔却还没来,助理让她先入座,可以帮忙点菜。
云卿就点了菜,头天晚上和眉姨找房子,没吃晚饭,早晨又被八哥那么一闹,实在饿了。
点完了菜,有服务员上了一碟花生米一叠紫薯饼沾炼乳。
香喷喷的紫薯味道和甜蜜的炼乳,云卿瞥了两眼包厢门口,没能忍住,挑了几粒花生米嵌到紫薯饼上面,再沾一点炼乳,吃入口中,简直美味。
一不小心特么的就吃了两块。
剩下最后一块紫薯圆饼,云卿做了个心虚的事,拿起刀叉切成三份,像模像样地摆回原位。
当她起身偷偷摸摸把刀叉还回抽屉里,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听不出意味的男性嗓音,“你这种技俩,十三都不用了。”
她猛地一顿,回头,视线便撞入一道高大的阴影,这人今天穿了驼色的大衣,里面一件笔挺干净的白衬衫,肩膀落着两朵雪花,压倒性的身高盖住她纤细的身子,她视线再往上,就撞入两汪逡黑深沉的潭水里。
“怎么不把吃了一半的花生米也整一整?像鸡啃过一样。”他眼底噙了那么点笑,又不像笑,五官严肃俊美,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眼前掖了满嘴紫薯,鼓着小腮帮被抓包的,可爱女人。
云卿一声巨咳,脸颊涨得通红,双手使劲拍向胸口,妈地,这下能噎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