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可置信道:“抓过来孵你?”
林怀君模样全然不似开玩笑:“你又不肯孵我,我想从蛋里出来不就只能靠它孵了。”
谢林震惊到不行,已经没了往日的平静。
他一字一顿:“你什么时候在蛋里?”
林怀君莫名其妙看他一眼:“你不要明知故问好嘛?”
谢林看看他,又回头看看那只磕松果磕得巨响的松鼠。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有问题的不是他们,而是自己!
林怀君见他毫无动静,皱眉道:“快去把它抓来啊,等会跑了你负责啊?”
谢林瞧一眼今天的月亮,只觉得格外刺眼。
倒是再看那只松鼠的时候,松鼠不知为什么突然一愣!然后胖胖的身子转了一面,用屁股对他。
还未等谢林有所反应,林怀君的声音又传过来:“快去啊,我只是个蛋没手没脚,难道你让我自己滚过去抓它。”
谢林沉默一会,站起身子道:“你是不是醉了?”
林怀君道:“我没有。”
谢林抿了一下唇,心中顿时清明不已:果真是醉了。
既是醉了,那自然是醉者为大,虽然他提出的这个要求比较奇怪,可谢林还是去了。
说来也奇怪,这只松鼠胆子异常大,见谢林过去一点也不怕。仍旧抱着自己的松果啃的起劲。
谢林将它抓住,松鼠丝毫不作挣扎,将那枚果子抱得紧紧的。
那模样,就仿佛谢林会抢劫它一样。
只是将松鼠抓住,他疑惑了:怎么孵呢?
林怀君淡淡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良久:“放上来。”
谢林有些无奈,还有些好笑,左看右看考虑将松鼠放哪。就听林怀君提醒:“最上面。”
于是,他依言将松鼠放到他头上。
那松鼠乖乖坐在林怀君头上不跑不闹,晃着大尾巴,细细嚼着嘴中的美食。
林怀君很高兴:“我快孵出来了!”
谢林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不说话,林怀君又道:“我要孵出来了。”
说着他和松鼠一大一小四只眼睛齐刷刷盯着谢林!表情同步,眼神清澈。
谢林:“……”
林怀君坚持不懈,继续道:“我快孵出来了。”
谢林没说话。
他又强调:“我马上就要出来了。”
这一刻谢林觉得如果他再不回答,这林怀君一定还会继续重复,直到他回答为止!
于是谢林配合着点头:“嗯,你要出来了。”
此话刚完,就见小树林中突然冒出三个人,这三人都只是披着了外衣,散着头发,高的那一个提了灯笼,其余两人都是挤在他身边四处张望。
望见这边的谢林和林怀君后,矮一些的两个人跑过来:“谢兄!前辈!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叫我们好找啊……”
话未说完,两人都一脸愕然的停了步伐,站在原地看着头顶松鼠,一脸漠然的林怀君。
“……”
寂尘走过来,看见林怀君这样,也是好一阵的失声:“他这是,怎么了?”
谢林道:“怪我。”
寂尘道:“怪你?”
谢林点点头:“怪我不知道长酒量不好,给他喝了酒。”
“……”
何筱结结巴巴的消化着这个消息,一手指着林怀君道:“你的意思是前辈他,他醉了?”
谢林道:“是的。还醉的不清。”
何筱道:“有多严重?”
谢林由衷道:“告诉你们,等他酒醒了,你们千万不要告诉他。”
三人都点点头。
谢林一手指着他头顶的松鼠:“看见这只松鼠了吗?”
寂尘三人齐声道:“看见了。”
谢林一手搂住林怀君:“他现在醉的很厉害,以为自己是一枚蛋,非要我抓这只松鼠来孵他。”
寂尘三人:“……”
谢林望着林怀君,语态无奈:“不仅如此,他还觉得他就要孵出来了。”
“……”寂尘道:“那真是挺严重的。”
似是为了证实谢林的话,林怀君被他搂着,一字一顿,很认真很认真的对搂着自己的谢林道:“我就要孵出来了。”
谢林莞尔,和煦道:“是的,你快要出来了。”
何喻何筱一双眼睛瞪得巨圆,寂尘似乎有些想笑,见谢林看过来,诚实道:“有些可爱啊,是不是谢兄弟?”
谢林朝他扬了眉,缓声道:“在我眼中,道长一向如此。”
寂尘“啧”了一声,提了手中的灯笼,提醒道:“先回屋吧,刚才下过雨空气还是冷的,他现在醉了灵力没法护体,当心第二日着凉。”
听他说了这句话,不等谢林回答,何喻就道:“我来背前辈回去吧,要不然着凉就真的不好了……”
不等他说完,寂尘一把就揽过他,和蔼道:“你走你的就好,林公子的事自有人操心。”
何喻被他揽着走,还没明白这句话是个什么意思,就听后面的何筱惊呼一声,惹得他心中一动,连忙回头看去——只见一身红衣的谢林拦腰抱起林怀君,很轻松的大步跟上他们。
再看看他怀中的林怀君,一脸淡然,一动不动的顶着头上的松鼠,默默看着他。
“…这,这……”结巴了一阵,何喻都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寂尘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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