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般情景,该怪我了。”
墨云锦没离开,她亲耳听见他的感叹,亲眼看见他说起“泽儿”时,眼中满满的深情和怀念,似是那人没有离去,依旧活在他的心中。
她看到他宽容地把嬷嬷扶了起来,完全没有一个国相的架子。心在一瞬间抽痛,墨云锦不由自嘲,你不是早已经知道他对那个女子深情似海吗?
你不是告诉自己,只要嫁给他就可以了吗就满足了吗?现在呢,现在你心里还这么想吗?
墨云锦不由一遍又一遍在心里问着自己,是不是嫁给他就宽心了,是不是嫁给他心里那股积压多年的不甘心就烟消云散了。
然而,她得不到答案。
“不是说了,要你回去准备一下,我带你回门吗?”极其不耐烦的话语落下,墨云锦抬头,瞧着他哪里还有刚才的宽容,有的是不耐和厌恶。
好像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既然不愿意,没人强迫你陪我回门。何况,嫁进相府之时,我已经说过和将军府毫无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