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噩梦,依旧会忍不住湿了眼眶。真是没出息,安奈这样想到,流泪有什么用呢?
自己如果不把那些前世自己经历过的痛叫那些人一一的尝过一遍,自己这一辈子可能都不会释怀。这种难熬的滋味,每每回想起来仍是会万箭穿心一般的痛苦,午夜梦回时也会惊醒的。
她看了看洗手间的门,接着韩亦辰推开门走了进来。
安奈拿起一边搭着的睡袍披上,系上了睡袍的带子。
韩亦辰看着安奈披上睡袍的举动,举起手放在嘴里掩饰住笑意认真的说:“夫人,你知道吗,你这样的举动在我的眼里就是在欲拒还迎半推半就的勾引呢”
安奈没有说话,只是拿眼睛斜了斜他。
韩亦辰见她没有说话的意思,便自顾自地走进来,走到马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