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太平洋一般遥远。
“上次的事,是我太鲁莽了,不该让你那么难堪的,对不起。”墨黎总算是将自己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却一点都不轻松,“其实是我太贪心了,能跟你做回朋友,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文君缓缓咬动着牛肉,含糊不清道,“没什么,我也没有多想。”
“那就好……”墨黎扯动着嘴角笑了笑,仰头将杯子里的红酒灌了下去,却抵不住心底的酸涩。
“昨天……叔叔他身体还好吧?”他又随口问道。
“恩,我爸身体好着呢,还说要打断我的腿。”文君苦笑,她也是第一次见父亲发那么大的脾气。
“那件事,叔叔一定很生气。他也是为了你好……毕竟关心则乱。”
墨黎说罢,也觉得自己的安慰没什么道理。
每次面对着文君的时候,他就会变得笨嘴拙舌。
“或许吧,不过现在已经说开了,没事了。我爸那个人一向都是嘴硬心软的,是我太不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