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封了官儿呢。”
王夫人心下也痒痒,但她晓得这时候不能得罪和珅。
她便淡淡道:“总该要情投意合才有这样的事。哪有一头热的道理。”
这便是在讥讽杨家太太了。
杨家太太恍若未闻一般,指着远远的那头马车道:“瞧瞧,那便是和侍郎的弟弟了。”
迎春、惜春本能地朝那边看了过去。
只隐约瞥见个身影,修长,身量高,清俊,有几分和侍郎的风采。
但仅仅是这样,也足够叫人心下一动,本能地脸红了。
黛玉许久没见过这样不懂得瞧眼色的人了。
她抬头瞧了瞧那杨家太太,道:“太太若是想将女儿许给和琳,何必攀扯荣国府里的姑娘?”
三春中,迎春、惜春胆小。
尤其惜春,因着宁国府的原因,便总畏惧旁人拿她打趣,说了什么闲话。
此时听了杨家太太的话,黛玉都觉得烦闷,何况惜春?
既听不得她的话。
不知为何,黛玉脑中霎时闪过了方才在林子里时,和珅同她说:“若实在有不长眼的,你便写信给我……”
黛玉心下一松,便就这样说出来了。
她又并非可怜巴巴的孤女。
何必委屈自己闷着这样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