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动容。
他只将威严凌厉的一面留给了旁人,留给她的,便始终同幼时没有分别。
始终体贴而温柔。
黛玉这时才抬起头来:“那日临安伯府的人走后,他说的?”
“是。”
黛玉抿了下唇。
心跳如雷。
耳根子也隐隐发着烫。
她没有喜欢的人。
但他又是不同的。
好似起了一分好感,但又实在分不清,是拿他作兄长,还是……还是别的。
“你若想好,我便差人往侍郎府去个信儿。父亲明日便要离京,只怕护不住你。若你不应,父亲明日便带你一同归姑苏。兴许和珅心胸宽广,但叫我这样一拒,心中难免起了嫌隙,日后自然不好再照拂你。”
“我且想一想……”
就这样离开京城吗?
她的确不喜欢荣国府,她也思念父亲,思念姑苏,思念曾经的家。
但是,心底又有些割舍不断。
只要一想到离开,心底就有种焦灼升起来。
黛玉脑中翻来覆去都是那人的面孔。
若抛开“世叔”身份。
黛玉想起那日在临安伯府的亭子里瞧见他时,见他风华盖过了所有人,那一刻不自觉的震动。
耳根的烫意,渐渐蔓延到了脸颊。
她点了下头:“我也觉得,再没有人能比他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