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薛氏点头,“张大人已经告诉我了,昨天用就了这个方法。”
可流言太可怕了,如涨潮时的水一般,根本制止不了,所以人人都先入为主,将这件事扣在长公府的头上。
王琳芝马上叫来了王十三,“你去将那散布流言的人抓起来,先揍一顿,看看谁还乱说。”
“有密道,一直通向凤香公主那边的一口填了的井。”
可就算这样,长公主府想要脱身一样很难。
有通道又如何?
那边是一口井,这边也是一口井,又怎么能证明这件事是凤香那边做的,而不是长公主府上的做的呢?
依照昌盛帝那性子,说不定还会记恨长公主府攀扯了他的女儿。
“张大人做得对,任何事情,只要发生了,就有痕迹,总有暴露的那一天。我们只不过是将真相还原给皇上和百姓罢了,这才是真正的公道。”王琳芝异常认真地说道。
小薛氏苦笑,“遇上这样的事情,我完全是慌了手脚,你阿兄又不在,国公爷和长公主也不管这些,外面的事全是张大人在处理。我就担心……”
她只说了一半,王琳芝已将话接了,“皇上是当世明君,肯定不愿意任何人在他眼皮下玩花样。阿爹和阿娘如此忠厚,别人或者就是看清了这个问题,才会如此的诬陷咱们。”
长公主府上现在自身难保,肯定要将这事撇开。
现在孟知礼那边既然发现国公府那边和凤香公主那边有边接的通道又如何?
现在不管谁想将这事扣在长公主府上,也要想办法将公主府撇开,那么首先一点,不用他们做什么,自有人会让凤香公主回来了。
其实,王琳芝倒是很希望凤香公主回来的。
凤香这个人,冲动而爆燥,心里又没有多少成算,等她回来,事情应该很快就能清楚。
可她现在却更担心另外一个问题,人肯定是凤香公主那边杀的,可昌盛帝会不会主持公道?
万一他借此机会对付长公府怎么办?
阿爹和阿娘估计也是想到了这一层,所以面对这么大的事,才这般消极颓废吧。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可若是这臣本就不该死呢?
她决定等顾钺回来之后,明天一早就进宫一次,先探探昌盛帝那边的口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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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京城到顾家庄子,大约是几十里的路程,骑马很快就到了。
程玉渚听到庄头说顾钺要见他,脸上的神色十分复杂,可心里分明松了一口气。
他的伯父、父亲都是昌盛帝身边的宠臣。伯父为救昌盛帝而亡,父亲却在做皇宫守卫的时候,就和当时的楚王有来往,不然楚王也不能那么轻易地进了皇宫。
等楚王登上大宝之后,他的父亲便被封为忠勇伯,掌管金吾卫,可谓春风得意。
可没想到,就从他父亲投靠吴惠妃没多久,想算计清阳公主的丈夫王惟一开始,一切便超出了掌控。
他们父子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们那看似天衣无缝的计划,最后会毁在顾钺手里。
当时的顾钺年纪还很小,和魏家那杂种,悄悄用胡椒粉迷住了他的眼睛,砍了他的胳膊。
守卫一见他受伤,竟然全变成了缩头乌龟,而他却空手难敌四拳,被王琳芝的护卫爆打了一顿。
得知自己要被送往宗正寺,他便知道事情大约要遭了。
上头关注的是结果!
结果他这个金吾卫的副手却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给弄伤了,昌盛帝震怒,他直接被流放了,而他的父亲更是凄惨的死在了刑部的大牢。
他明知道是吴惠妃授意人动的手,却根本不敢提报仇的事情,当然更不敢找王琳芝的麻烦。
毕竟他能回京,也是那位琅琊郡主求情的结果,若是胆敢给王琳芝使绊子,被她抓到把柄告到昌盛帝那里去,他就成了无情无义恩将仇报之辈。
随着年纪的增长,程玉渚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