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着腰笑了起来,“顾老弟当真是厉害!不过这六十年的女儿红二十两黄金一坛,你要不要?”
酒肆东家人黑,心更黑,真可谓是漫天要价,可这毕竟不比京城,除了这家酒肆,其他地方有银子也没不到。
顾钺肉痛地点头,“要,余下的,就先寄存在你这儿。”
胡三就更高兴了,“好勒,那酒老哥马上开地窖给你拿,不过没有十坛,只有两坛。”
顾钺淡淡地笑,“两坛就两坛吧。”
胡三很快将亲自将酒给提出来了,如看自己心爱的女人一般,恋恋不舍地看了几眼,才递给了顾钺。
顾钺接过酒,又在附近买了些卤味,和一壶普通的酒,大踏步而去。
他直接将酒拎到长兴侯面前,“今晚我陪侯爷喝一杯。”
长兴侯本想说不喝,可顾钺已经将酒给拍开了。
淳厚而芳冽的酒香,瞬间溢满室内。
长兴侯长吸一口气,狠狠地咽了口吐沫,双眼发光的问,“陈年佳酿,哪来的?”
顾钺呵呵地笑,“我托一个熟人,从南边带过来的。”
说着将荷叶包的卤菜也打开了,“特别告诉过伙计,没放芥末。”长兴侯吃了芥末身上便会起疹子,这事有极少的人知道。
长兴侯便不再问,直接将顾钺拍开的酒坛子拎到了自己面前,先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嘴里尝过,然后才点头道:“果然是正宗的陈年女儿红!”
顾钺笑着点头。
“你还年轻,不能喝这么烈的酒!”
顾钺连声应是,“我喝这烧刀子,象征性的喝一杯就行了。”
长兴侯一脸惋惜之色:“你这小子太对我的脾气,可惜我只有两个闺女,都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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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钺笑笑,“您就将末将当子侄看,岂不是一样!”
长兴侯点头,“这倒也对!”心中却暗暗叹气,自家子侄要有这么优秀就好了。
眼看着长兴侯喝了一坛,顾钺便赶紧去开第二坛。
“这酒,大老远的运过来,必定不便宜吧!就这么两坛,留着改天再喝!”长兴侯有些舍不得。
顾钺果然不再动那坛酒,而是叹气道:“听闻回纥的使者马上到京城了。”
他一说这话,长兴侯的脸色便有些不好,昌盛帝让王琳芝和亲的消息他几乎是和顾钺差不多的时候知道的,想王琳芝还救过昌盛帝的命,结果却被皇上这样对待,让他心里颇觉得不是滋味。
更何况这黑锅还是他的长女帮忙背着。
皇上早些年还算不错,如今可是越来越荒唐了,诸如说跳祭舞,堂堂的太子妃都没轮上,却是让七皇子的一个侧室去了。
可这些事,他不好和顾钺抱怨。
“好男儿志在沙场,你管京城里的事干什么!”长兴侯说着,不等顾钺帮忙,自己又拍开了另一坛酒上的泥封,狠狠地喝了一口。
顾钺一脸气愤,“想那回纥,算什么东西,也敢肖想我大周的公主!”
这话长兴侯倒是赞同,他自来是主战派,不服打服,哪里需要女人前去和亲!
可他这个侯爷,总不能和顾钺一般,也满腹牢骚吧。他心里郁闷,唯有借酒消愁。
长兴侯虽然爱酒,但不善饮,若非这陈年佳酿,他也不会醉这么快。
“我大周自太宗时,便是万国使者来朝,当四海第一盛世,止戈之事何需依靠一个女人?侯爷不如给我些许人,让我扮做商贩,潜入回纥内部,将那新上任的可汗捉来,逼他签订一份永不冒犯我大周的和约如何?”
若是平时,长兴侯必定会训斥顾钺,可现在酒劲上来,他却觉得顾钺现在说的话非常顺耳,“这主意不错!若本侯不是主将,本侯就自己去了!”
顾钺顺棍往上爬,“那候爷就点十来个兄弟,让末将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