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柳氏的手段了。
七皇子老实巴交,不愿意背上一个宠妾灭妻的名声呗!
连侧妃自己的亲婶母都开始劝他,为柳氏说好话,就算心里不喜欢柳氏,面上情还是要顾的。
更不要说柳氏姿色不差,又懂得温柔小意去迎合男人,七皇子并非那等大奸大恶之人,时间一久,被感动就成了必然的事情!
就是程静姝,也不是当众宣布忠勇伯老夫人做得不对!
只能自己有苦难言。
柳氏一得到掌家大权,但表面上却对程静姝更友好了,将几匹颜色靓丽好看的料子都送到程静姝那边去了。
程静妹心里乐开了花,面上谦让了几句,然后便将料子给收下了。
马上就过新年了,无论是柳氏也好,其他的几个侧妃也好,都是有陪嫁的人,唯有她嫁到七皇子府上的时候,忠伯老夫人只给她买了许多口箱子,而那箱子里装的全是劣质的纱,夏天做帐子都担心钻蚊子进去,还怎么穿在身上?
柳氏这料子送得正是及时。
程静姝得了料子,心满意足地摩挲了一会儿,选了一批大红的绡纱做了亵衣,当天晚上便同七皇子巫山云雨了好几回。
哪想乐极生悲,没出正月程静姝便发现自己下面开始奇痒不止。
228 风流病
程静姝心里顿时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开始盘查七皇子身边的人,“殿下最近可是去了不该去的地方?”
七皇子府的下人都知道他们七殿下非常宠爱这位程侧妃,所以不敢隐瞒,将七皇子的行踪交待了一个底朝天。
程静姝不得不承认,七皇子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好男人。
没嫖过。没赌过。不沾酒。
也从未有在外留宿的记录。从来没有去过花柳巷,最近三个月之内甚至没有去过府上另外几个女人的床上!
可要命的是,她似乎得了那种难以启齿的病!
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程静姝觉得自己是受害者,所以当晚就盘问了七皇子一遭,可是仍旧没有得到半点头绪。
这脏病来得太莫名其妙了!
“我也是最近才开始觉得奇痒难耐。”七皇子一脸老实巴交的模样。
程静姝狠了狠心,“要不,咱们找御医来看看吧。”
两人得的一样的病,太医来了肯定是给七皇子治,她只要照着药方再抓一份就是了。
丢人也是七皇子丢人,总不能让她这个受害者丢人吧。
程静姝心安理得,七皇子毫不知情。
他从小生活在宁王的封地上,宁王一惯忠厚老实,又看他看得严,没有机会接受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一直到现在,七皇子并不明白他这“奇痒难耐”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只是见程静姝一脸严肃,所以也跟着一起紧张罢了。
太医很快来了。
程静姝早早地躲到了屏风后面。
刘太医虽然知道屏风后面有人,但做为一个称职的太医,给那么多达官显贵看过病,深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七皇子默许,他就算知道也装做不知道。
一番望闻问切之后,刘大夫便皱了眉头,颇为严肃地道:“殿下以后在男女之事上还是要小心一些。”
若换了别人,刘大夫肯定不敢说这一番话的,可七皇子不同,一来他这个人没什么架子,很忠厚老实,又身处高位,很轻易博得人的好感,二来七皇子曾帮过他的忙,曾在惠妃面前替他数次解围。
可谓救命之恩。
七皇子见刘太医一脸严肃,忙道:“您是知道本王的,男女之事……最是讲究,本王看不上那些烟花女子!”
其实他这话是说给程静姝听的。
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