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咬定不放,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一时之间僵持在了那里。
翁老太太天天把程家找上门结亲的事拿出来当街吆喝几回,翁家老太太丢得起人,可忠勇伯府的姑娘们丢不起这脸,偏生忠勇伯出去散心去了城外的别院,忠勇伯夫人只能在家里暗骂翁家不要脸。
等到忠勇伯知道此事,已经是好几天之后了,到处都在传忠勇伯硬将姑娘轮番往翁家塞的事情,忠勇伯只好咬着牙赔了翁家一万二千五百两银子,翁老太太这才喜滋滋的辙了状子。
哪想还没得意两天,御史就参了翁大人一本,称其家底浅薄,若能有这么大的家业,必定是贪墨所得。往下查去,竟然发现翁大人和前上司还真的受了贿赂,没多久就被撤了职。
翁大人至此才隐隐后悔,当初不该答应程家的亲事,又怪女儿不懂事,不该在那个时候抱病在家,让吴惠妃一系认为翁家已经被上头放弃,不然有人愿意保举他,也不致于像现在这般狼狈,连差事也丢了,以后要怎么养活老娘和女儿?
等吴惠妃得到消息,翁大人的位置已经被其他人顶替了。
她花了这么多年,好容易在吏部安插的这么一颗棋子,轻易地毁在了忠勇伯府的手上,顿觉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吩咐吴大夫人,“若能早日撇清最好!”
吴大夫人回家告诉了丈夫吴仁。
忠勇伯府以前是皇帝的亲信,又负责皇宫和京城的安全,吴家若想逃避关卡税务将货物运回来,自然并非易事,不得已才让忠勇伯府分一杯羮。可如今程家手上已经没有了权势,吴仁早巴不得早些将对方甩开了才好,如今又有人撑腰,自然是正中下怀,可又有些担心,“万一,万一他供出咱们的事怎么办?”
“娘娘已经开口了,总不能为了他惹得娘娘不快吧?那些事他也有份,敢供出我们,除非他是不想要命了。”吴义轻蔑地冷哼一声,“他要识相些,就该自己先和咱们撇清。”
吴仁摇头,“估计他舍不得。还是留着吧,少给些银子就是了。万一出了事,还需有人在前面顶着。”
吴义谄媚地笑了起来,“还是大哥英明。”
王琳芝趁着沐休的时候,去了一次清阳公主的陪嫁的街面,到处琳琅满目的商品,一派欣欣向荣之象,行没多久就遇到了一座银楼。
“这也是阿娘的吗?”王琳芝脸上淡淡的,内心却惊讶极了。
“不是,这银楼的东家是江南人士,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听说是位盐商,家里非常有钱。”
盐商!
一听如兰说盐商,王琳芝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亮光,却快的令她根本扑捉不到,便吩咐道:“不如我们进去看看。”
但凡女子,大抵都挡不住这些东西的诱/惑,如兰也不例外,一听王琳芝说要逛银楼,显得十分高兴,率先为王琳芝领起路来。
两人一进银楼,立即有伙计迎了上了,“姑娘需要什么?”
如兰:“你带着我们到处逛逛就是了。”
那伙计显然很有经验,“这边都是今年时兴的首饰,这边的玛瑙、珊瑚最适合上元节戴了,色泽特别漂亮……”说了半天,见王琳芝无动于衷,就笑道:“不急,您慢慢看,总能找得到满意的,马上就到琅琊郡主的生辰了呢,您戴了小店的首饰去赴宴,保证能冠压群芳。”
王琳芝不动声色地笑。
“您要是不喜欢,那边还有许多玉石,戴玉保平安,一块好玉是有灵性的……琅琊郡主芳辰一过,就到凤香公主的华诞了,接着就是淑慎和柔嘉郡主的诞辰……买了小店的东西,保证您有用得上的时候。”
王琳芝:“你怎么漏了大公主永福?”
小伙计挠着头笑起来,“不是漏了,是贵人们不在意,咱说多了要被人嘲笑不懂行。”
王琳芝若有所思地点头,每一件东西都细细的问价钱,到最后随意包了些时兴的首饰,让琥珀付了银子。
回到公主府直接去了外院的偏厅,吩咐人将张立行请了过去,“程家和吴家联手的生意当真只做香料吗?还有没有别的?”
张立行苦笑起来,“微臣派人蹲守在那里很多天,什么都没有发现,至多是过关卡的时候没交税而己,这都不是什么大错。”王家想找吴家的错,最好一击必中,以免给别人留一个心胸狭窄不能容人的印象。“不过,有一点很让人奇怪,吴仁居然找到了老爷,想请咱们跟他们合伙做西边的生意呢。”
074 提醒
在银楼那伙计兜售珠宝的时候,王琳芝一下子想到了之前她让人做的那幅珍珠帘子。
当时琥珀回来报价时告诉她珍珠不贵,但钻孔的手工费贵,三个月收货要一万,一年要五千,王琳芝直接选了一万。想必银楼接了活计,也腾不出来功夫再介绍这东西给吴家,吴家没了稀奇的东西给吴惠妃拿去送刘太后,刘太后便不可能和吴家结盟,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可王琳芝却清清楚楚地记着,当初吴家买那挂珍珠帘子的时候,据说是花费了十万两,所以才得了太后的另眼相待,当时只觉得吴家舍得钱财,可重生一世之后,她才明白十万两对于大周的勋贵之家来说,虽然不致于清家荡产,但也绝对不少,吴家出手这么大方,他家的银子是哪里来的?
王琳芝才不信单凭卖香料可以随随便便出手就送十万两银子的礼出去。
吴家一定还有别的暗门,只是他们没有发现而己。
“道不同不相为谋,吴家怎么可能会同咱们合作?”王琳芝皱眉,“阿爹肯定没有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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