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
不大功夫,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端着托盘进来了,女子风姿绰约地走过来,在孟大太太面前站住,婷婷袅袅地跪在地上,举起托盘,“夫人请用茶。”声音清脆婉转如黄鹂。
孟大太太从庄子上才回来,很是累得慌,因此就没有多想,接了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点头,“还是家里的茶水好喝,庄子上的水,硬。”
孟许不明白京城的水和庄子上的水有什么区别,但还是不无心疼地说:“娘受苦了,以后咱们不走了,下人们都让我给遣走了,娘以后就在家里养着吧,不要见客了。”孟许虽然心疼他娘,但还是要把话说明白,“您做出这样的事,岳父岳母十分生气的。”孟许不得不把谭丽娘搬出来吓唬她娘。
孟大太太到底是吃过苦头了,就点头表示同意了,“我老糊涂了,做了傻事,以后什么也不管了。”她到底知道错了,琰琰毕竟是她的孙子。
母子俩说了一会儿话,孟大太太发现刚才奉茶的女子还站着不动,就有些好奇,“这是家里新买的下人?倒是好颜色。”孟大太太心想,难道是儿子新收的房里人?
“回大太太的话,奴婢绿腰,是大老爷新收的房里人。”女子恭敬地给孟大太太行礼磕头。
“什么?!”孟大太太吃惊了好一会儿,才一拍桌子骂了出来,“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