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试试,可以辟出两亩地试种一下。”
呦呦想了想,觉得两亩地有点少,就决定用三亩地来套种,“在地瓜栽下去之后,就套种,豆类撒种不用太多,反正就是试试,若是收成不好,到时候我来补。”
这些田地都是农民吃饭生活的依仗,如此用来试验套种很大胆,万一两种作物收成都不高,遭殃的就是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更何况,除了生存,每年还要上缴一定的赋税,没有银钱就只能用粮食抵,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皇粮国税”。
“皇粮国税”简直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百姓的肩上,虽然大鸿每一任皇帝登基时都会相应地减少一些赋税,可是在这种生产力水平低下的时代,依然不起任何作用。要想取消“皇粮国税”,恐怕还要一千年以后——如果一千年以后的时代是社会主义种花家的话。
因为事关重大,所以呦呦才会说出若是收成不好她来补贴的话,毕竟是她主张的。
田庄的事情做好决定后,大管事和田管事就告辞出府了。在回去的路上,一向沉默寡言的田管事突然说话了,“大哥,你以后对夫人要尊重再尊重,比爷还尊重才行。”
大管事愣了一下,抬手拍上自己兄弟的后背,“还用你说!”然后像是感叹似的说了一句,“没想到夫人这么厉害。”也不知道是说她教训人厉害,还是居然也懂农事所以厉害。
田管事也重重点头,“我们种了这么多年地,就没有想过套种,夫人一个女子就能想到,是很厉害。”
大管事知道自己的兄弟一门心思扑在种田上,对其他事都不怎么放在心上,不过这样也好,以后能少些是非,就算有事,自己也能帮着他。
田庄的管事们走了之后,萧沐仁就从屏风后绕了出来,石老三一件立刻跪下来磕头,萧沐仁摆手让他起来,“先去厢房歇歇吧,我跟夫人说两句话。”
石老三立刻起身出去了。萧沐仁搬了一把椅子在桌案后头,手臂支在桌面上撑着脑袋看呦呦。呦呦被他看得莫名其妙,瞪他,“看我做什么!”
“看我夫人今天可威风了呢,让两个掌柜的滚出去!”萧沐仁面带微笑地调侃她。
呦呦先是吃了一惊,然后立刻想明白了,“他们这么快就去找你告状了?嘁,没用!”呦呦撇撇嘴,十分不屑,“还以为能坚持一下,明天再找你呢。”然后又斜睨了萧沐仁一眼,“怎么,你心疼了?”
“可不是心疼了。”萧沐仁郑重地点头。
呦呦不高兴了,你的两个掌柜的欺负我,你居然还心疼他们!
不过,没等呦呦说话,萧沐仁就把后半句补充出来了,“我夫人了都生气发火了,我能不心疼嘛!”
呦呦一句责怪的话被堵在舌尖,顿了片刻后,嘻嘻地笑了起来,笑了一会儿后才问萧沐仁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总兵衙门里的事情处理好了没有。
“处理好了,然后现在有一件好事一件坏事,”萧沐仁看着呦呦,“你想听哪个?”
呦呦翻了个白眼,好事坏事不都得听,“那先听坏事的吧。”
“我以为你会先听好事。”萧沐仁诧异地看了一眼呦呦,“坏事就是我这次走了之后年前就不回来了。一直等到除夕过后再回来。”
呦呦在心底默默算了算,一个月多一点,也还算好,不算难以接受,比很多一年半载甚至三年五载见不到一次面的好多了。呦呦平静地点点头,“好事呢?”
“好事就是我这次可以在家一直待到过小年,过完小年再走!”萧沐仁笑嘻嘻地说,然后毫不意外地看到了呦呦惊喜的表情。
“真的么?怎么这次可以在家待这么久?为什么呀?”呦呦问。
“陆副总兵的岳父腊月二十八过寿辰,他要去拜寿,和我调了轮值。”萧沐仁给她解释了一句,“怎么样,这是个好消息吧,我可以帮着准备过年的事了。”
“嗯,算是吧。”呦呦过了最初的惊喜就平静下来了,其实对于她来说,只有萧沐仁能在家过除夕的消息才算好消息,其他都不算。
“对了,我也有事要跟你说。”呦呦突然想起来,“差一点忘了。”
“嗯,你说,我听着。”萧沐仁坐在呦呦旁边,好整以暇地等着她说。
“是常安姑姑的事,”呦呦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同萧沐仁说,“常安姑姑来嘉峪关的目的其实我明白。”
“嗯?什么目的?不是代表太皇太后来给你主持生产和月子的事吗?还有什么别的事?”萧沐仁不解地问。
呦呦在心底翻个白眼,果然男人什么的,完全不能指望他能理解女人的心思。若是萧沐仁知道呦呦这么想一定会提出反对意见:我只要能理解你的心思就好了。
“你想一想,常安姑姑好好的京城不待,来嘉峪关这么个破地方做什么?就算是太皇太后的命令,现在孩子已经满三个月了,她又是有品阶的女官,用不着亲自来帮忙带孩子的。”
“那你说她是什么心思?”萧沐仁干脆直接问,反正猜不来。
“我觉得,常安姑姑恐怕是想要做府里的内管家。”呦呦盯着萧沐仁的脸,说。
萧沐仁想了想,觉得也不是没可能,就点头示意呦呦继续。
呦呦见他没有直接说出来“那就让她当”的话来,心里已经放下了七八分,“让常安姑姑做内管家倒不是不行,可总是觉得大材小用了,况且人家容妈妈这段时间勤勤恳恳做事周到,无缘无故地就把人换了,总是不太好。”
萧沐仁觉得呦呦的话有道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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