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谎,真的没有姓花的。当初住店的时候,花易岩想着为了方便怀宇和怀瑾跟同年的书生们交流,就用了怀宇的名字,谭怀宇,所以掌柜的就以为花易岩也姓谭。
当然,洪忠问的也有问题,他忽略了花易岩最大的特点——独臂,当然问不到人了。
花易岩从客栈里出来之后,直接朝城外去了,他要去城外的大佛寺替怀宇和怀瑾求签上香,再就是给家里每个人求个平安符,还有就是,他前几天听说郊外有一户人家种了青梅,他急起来从进了六月开始丽娘就格外地爱吃酸的,想着买一些回去。
等花易岩从外头回来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怀宇和怀瑾还没有吃晚饭,正等着他。花易岩看着两兄弟一边看书一边等着他,心里说不出的欣慰和感动。这么些年的付出,总是有回报的。
花易岩下楼点了饭菜带上来,对怀宇和怀瑾说:“时间不早了,先吃饭,吃完饭带你们出去走走消消食,晚上回来就不要看书了,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就要进考场了呢。”
兄弟俩点头,他们也饿了,洗了手坐在桌边上,尽管已经很饿了,他们还是等花易岩拿起筷子吃了第一口,才拿起筷子开始吃起来。
花家饭桌上没有食不言的规矩,很多话都是边吃边说的,很多大事也是在吃饭的时候决定下来的。吃完了饭,花易岩带着怀宇和怀瑾下楼,正遇上几个怀宇认识的书生,花易岩干脆让几个少年人在一起说话,自己有回了楼上,躺到床上靠着床柱闭目养神。
他今天出门的时候好像看到了福贤王的侍卫洪忠。其实他也不是很肯定是不是洪忠,毕竟他在京城的时候,洪忠还只是个毛头小子,做事也莽莽撞撞的,今天那个青年人倒是很利索,看起来也精明了许多。更何况,洪忠是福贤王的贴身侍卫,断不可能离开福贤王跑到千里之外的北阳府来。除非,福贤王来了北阳府。
一想到这个可能,花易岩一下子睁开了眼,然后就看到了床边被吓了一跳的怀瑾。
“怀瑾?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花易岩坐直了身子问。
“刚刚回来呀,我还以为爹睡着了呢。”怀瑾双手背在后背,歪着脑袋说。因为是家里最小的孩子,怀瑾被大家疼爱着,性子就比怀宇晚熟了一些,经常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是睡着了。”花易岩点点头,“不过怀瑾回来了我就醒了啊!”然后看到他的手背在背后,就好奇地问他拿的什么。
怀瑾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只好把手伸出来,是一个用布缝的小狗,“本来想逗逗爹的。”怀瑾小声嘀咕,“哪想到这么快就醒了。”
花易岩无语,看来还是我的错咯?不过,“你从哪来的狗?”
“我下楼玩嘛,无意间就走到客栈后院去了,后院有个小女孩在玩这个,她给我的。”怀瑾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
花易岩知道,那是个客栈掌柜的的女儿,才三岁多一点儿,每天穿着小裙子被掌柜的抱着出来转一圈,再送回去。上次看到怀瑾还指着他啊啊啊的叫,没想到居然还记着他。这小狗上次掌柜的逗她跟她要都没给,居然就这么给了怀瑾。
他是该说小姑娘不懂事呢,还是该说怀瑾魅力太大?
“把小狗还给人家妹妹去,找不到到时候该哭了。”花易岩从床上站起来走到桌边,提起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顺便再把你哥哥叫回来,该睡觉了。明天考试呢。”
怀瑾嬉笑着点头,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回头看了花易岩一眼,欲言又止。花易岩挑挑眉毛,问他:“怎么了?”
怀瑾摇摇头,跑出去了。
洪忠将北阳府所有的客栈都打听了,都没有找到花易岩,只好垂头丧气地回去复命。福贤王没说什么,点点头,就说他辛苦了去吃饭吧。
洪种说了些属下无能的自责话就退了下去,一直跟在福贤王身边的萧沐仁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卡兹卡兹吃着,见状就跟了下去,“洪忠大哥你是怎么问的啊?”
洪忠对着萧沐仁行个礼,就把自己今天的经历说了一遍,萧沐仁听了直摇头,“洪钟大哥你这样不行啊,就算花姓常见也不好找啊,你起码要说出花将军的姓名和最常见的特征啊。”
洪钟愣了愣,他一直是跟着王爷当侍卫的,找人打听消息的活一半都是有别的专人做的,他真没做过这种事,“什么特征?”
“独臂啊。”萧沐仁说着,又卡兹咬了一口苹果,“一只胳膊的人多好认啊。见过就不会忘。”
苹果很新鲜,呲出的汁水直接喷到了洪忠的脸上,可是洪忠并没有去擦,而是恍然大悟状,“是哦,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光比划多高多壮长什么样子了。”
“所以,是你的方法有问题啊,难怪找不到人。”萧沐仁将最后一口苹果吃完,向后一抛,苹果核准准地掉在了路边的树下头,然后还不忘伸手拍拍洪忠的肩,安稳他,“没关系,明天可以继续。”
“明天要跟着王爷去监考,恐怕没有时间了,只能以后再说了。”洪钟伸手拍了自己脸一巴掌,“我怎么就这么笨呢?”
萧沐仁笑了,“那是,像小叶这么聪明的能有几个?”萧沐仁自得。
“阿毓,”福贤王妃站在正屋门口对着萧沐仁招手,“回来吃饭了,不饿吗?”
“饿的!”萧沐仁回身跑回屋里,“姑姑,咱们晚上吃什么?”
福贤王妃拉住进了屋就要往桌子那里跑的萧沐仁,抽出袖子里的的手帕给她擦汗,“你看你跑得一脸的汗,就不能老实着坐一会儿吗?再过几年都该娶媳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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