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弹了弹手里的沅纸,笑意弥漫,回头望见崔清和瘫在地上,濒临崩溃。
签下这份和离书,从此以后,代王府与德音,再无任何瓜葛。
萧泽蹲下身,语气冰冷,警告:“不是你的不要强求,人要学会认命。享了两年好日子,是时候让别人尝尝享清福的滋味了。”他的笑容似毒蛇一般,缓缓地将话往崔清和耳里递:“你知道吗?太上皇已经着手准备替德音另择夫婿。”
崔清和激动伸出手,还没来及触碰萧泽,便被侍卫拉开。
萧泽挥挥衣袍上的灰尘,影影绰绰的一点得意映在脸上,“说不定以后你再见到她,得唤她萧夫人了。”
崔清和倒在地上,一张哭丧的脸忽地鞠起笑容,笑着笑着连眼泪都笑出了。
他说:“萧泽,你以为她离开我,便会转投你的怀抱吗?你做梦。你知道她为何要与我和离吗?”
萧泽眉间微蹙。良久,他问:“为何?”
崔清和笑得更为疯狂,“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诉你。”
萧泽大怒,甩袖离去。走出王府的时候,他吩咐人:“择日准备代王大婚的事,就是绑,也得将他绑入洞房。”
侍卫有些担忧,问:“若是代王以死相逼?”
萧泽哼一声,“那就让他死。活人也好,死人也罢,王府的喜事,照常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