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也坐观上壁的压根无视她的眼神。
好气呐!
这道视线实在焦灼,廖宗元偏过头瞄了她一眼,“小夏,我让你周伯伯待会给你包超级大红包,别气,气大伤身。”
易夏闷着头哼了一声。
来这么个地,别人对她的称呼多了好几个,从前的易大师、夏夏、易同学、易小友这些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多了一个小夏。
太难听。
见她如此,廖宗元面上带笑,“我真不知道该不该感谢让你生了这么一通气,第一次见你像个十八岁小女生的样,可算是不那么深沉了!”
易夏神色一僵,重新板正起自己的脸,“您是说这样?”
廖宗元:“对对对。”
周从军扫她一眼,提出了自己的论点,“不是深沉,是像一尊冰山,看得我们这些整天乐呵呵的老头子心里渗的慌。”
廖宗元:“对对对。”
话题眼看着转了弯,易夏点了点头,“看来我以后还得经常这样,在你们面前太放松了,你们就合着伙欺负我。”
话音落,她紧接着望向周从军,“周会长,只用通知胡子倩的母亲,不用管他的父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