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直白,声音却如同呢喃细语,只怕惊动了什么东西,使得自己与大师都命丧于此。
易夏环视了一遍房间,从口袋中掏出先前拾到的石子后,随手抛向了房内的五处位置。
做完这一动作,才回答了她的问题:“是不太正常。”
几十年前,政府将玄学一道打成封建迷信,偏远贫穷的村寨受到的影响虽说不大,可在新生孩童纷纷入学之后,不信这一道的人就变得越来越多。
一个村子,家家户户都串着大蒜,极个别还在门口挂起镜子、贴起符篆,这样的情况自然是不正常的。
听到她肯定的回答,秦寻芳向前迈了两步,紧张的搓了搓手,“那怎么办?对方厉害吗?是人是鬼,是妖是魔?”
易夏笑笑,“是人。”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为非作歹的鬼类,更遑论是勤加修炼,以图证道的精怪妖魔。
人心难测,短短几十年时光,存有私心喜欢作怪的,向来是人数最多,遍布范围最广的人类。